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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哼着小曲儿出了宫门,心里盘算着今晚要喝两盅庆祝。
他忽然想起什么,招手叫来亲信:“去,给小姐送个信,就说她爹今天在朝上给她出了口气。”
————
而此时,淑怡宫内,云琪正听着小翠绘声绘色地描述朝堂上的情形。
她抿嘴一笑,从妆奁里取出那对翡翠耳坠:"小翠,你说这对耳坠,是不是该还给贵妃姐姐了?"
云琪把玩着手中的翡翠耳坠,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翠玉上,折射出幽幽的光。
她忽然觉得这耳坠怎么看怎么碍眼,就像林雨柔那张永远挂着假笑的脸。
“秋月,”她将耳坠放进锦盒,“你去趟钟粹宫,就说本宫无功不受禄,这耳坠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秋月捧着锦盒的手微微发抖:“娘娘,这……”
“怕什么?”:云琪轻笑一声,“你就说,本宫觉得这耳坠太贵重,配不上。”
秋月深吸一口气,转身往钟粹宫走去。
云琪望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小翠,去把《俏状元》拿来,本宫还要再看一遍——等会儿有好戏看了。”
钟粹宫内,林雨柔正倚在软榻上品茶。见秋月捧着锦盒进来,她眉头一皱:“怎么?淑妃不满意?”
秋月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回娘娘,淑妃娘娘说……说这耳坠太贵重,她配不上,让奴婢送回来。”
林雨柔手中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她一身。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秋月的鼻子:“你说什么?!”
秋月吓得连连后退:“娘娘恕罪!淑妃娘娘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林雨柔的声音尖得刺耳。
“还说……”:秋月一咬牙,“还说这耳坠的颜色,像极了御花园里被皇上训斥的那株牡丹。”
林雨柔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想起昨日父亲被训斥的消息,又想起今早皇上连她的请安都没见,顿时觉得天旋地转。
“滚!都给本宫滚出去!”:她抓起案几上的茶壶就往地上砸。
秋月连滚带爬地逃出钟粹宫,回到淑怡宫时,云琪正倚在窗边看《俏状元》。
见她回来,云琪头也不抬:“怎么样?”
秋月喘着气:“回娘娘,贵妃娘娘气得把茶壶都砸了。”
云琪"噗嗤"一声笑出来,书页都抖得哗哗响:“小翠,去把东暖阁收拾出来,今晚咱们吃火锅——庆祝庆祝。”
小翠和秋月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家娘娘又在打什么主意。
只有云琪知道,这后宫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不一会儿,云琪正指挥着小翠和秋月摆弄铜锅,锅里红汤翻滚,香气四溢。
她特意让人从御膳房要来了最辣的底料,还偷偷加了把花椒——反正太医说了,她这身子需要发发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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