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狯岳站在山坡上,冰冷的视线如同刮骨钢刀,一寸寸扫过下方沦为地狱绘卷的锻刀村。
浓烟扭曲升腾,将天空染成肮脏的灰黑。火焰在废墟间跳跃,贪婪地吞噬着木质结构的房屋和工坊,出噼啪的哀鸣。
他曾听过千百次的、富有生命力的打铁声彻底死寂,取而代之的是建筑坍塌的闷响,以及……从山谷深处隐约飘来的、令人头皮麻的咀嚼撕扯声,夹杂着几声扭曲怪异的嬉笑,仿佛恶魔的盛宴。
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和焦糊味几乎凝成实质,呛入肺腑,带着死亡的温度。街道上,原本摆放整齐的玉钢料散落一地,与暗红黑的血迹、破碎的瓦砾和零星断裂的日轮刀残片混合在一起,触目惊心。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倒在血泊中,从衣着看,多是来不及逃脱的刀匠。
不止一只鬼。那股笼罩整个山谷的、混合在一起的邪恶气息,如同冰冷的沼泽,粘稠而充满恶意,至少有三股以上的强大气息盘踞其中,远比刚才他单独面对的上弦之陆更加危险和混乱。
炭治郎呢?无一郎呢?甘露寺蜜璃呢?小铁呢?!还有那些熟悉的刀匠面孔……他们……
一股冰冷的、近乎窒息的恐慌瞬间攫住了狯岳的心脏,但下一秒就被更加汹涌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暴怒所取代。
青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岩浆在滚动,体内原本因激战而略显疲态的“余火”像是被这地狱般的景象和滔天怒火彻底点燃,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奔腾起来。
灼热的力量疯狂涌向四肢百骸,肩胛处那狰狞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烈的麻痒,血肉在以肉眼可见的度蠕动愈合。
吸入的些许毒雾被彻底焚化驱散,一种充满毁灭欲的力量感充斥全身,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能徒手撕碎一切的错觉。
但他残存的理智死死压制着这股狂暴的冲动。不能莽撞,下面不止一只上弦级别的鬼。盲目冲下去,不仅救不了任何人,自己也会瞬间被撕碎。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同最耐心的猎手,伏低身体,利用地形和烟雾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村庄边缘。每一步都踩在温热的血泊和灰烬之中,鼻腔里充斥着死亡的味道。
他看到了更多惨状:被巨力撕开的工坊大门,散落一地的机关零件(似乎有工坊的痕迹);
一道巨大的、仿佛被什么腐蚀性液体熔穿的石墙;
一片空地上留下的、如同被狂暴雷电犁过般的焦黑深坑(熟悉的感觉让他心脏一抽);
以及……几处明显属于鬼杀队剑士留下的、激烈抵抗的刀痕和血迹,但都中断了,仿佛主人突然遭遇了不测。
没有看到炭治郎的日轮刀碎片,没有看到无一郎那独特的衣服残片,也没有看到蜜璃那显眼的头。这让他心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他们可能还活着,或许在某个地方坚持抵抗,或许……已经突围?
但更多的可能是被困在了某处,或者正在被追杀。
必须找到他们,必须弄清楚到底生了什么!有多少鬼?具体位置?幸存者在哪里?
狯岳将感知提升到极限,“余火”不仅强化了他的五感,甚至赋予了他一种模糊的、对能量流动的直觉。
他避开那些邪恶气息最浓重的中心区域,如同幽灵般在废墟和阴影中穿梭,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线索或幸存者。
终于,在一处半塌的、似乎是储存刀胚的仓库角落,他听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压抑的抽泣声。
他闪电般掠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刀匠学徒蜷缩在倾倒的木架和刀胚之下,浑身是血,一条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他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眼泪和血污混在一起,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狯岳迅检查四周,确认安全后,蹲下身低喝道:“生了什么?”
那学徒被突然出现的狯岳吓得差点尖叫,看清是他后才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语无伦次地哭诉起来,声音破碎不堪:“鬼……好多鬼……突然就出现了……从山崖那边……好强……我们根本……钢铁先生他……他为了掩护我们……被……被那个会喷毒的鬼……”他哽咽得说不下去,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其他人呢?炭治郎?恋柱?霞柱?”狯岳急促地追问,手下动作不停,用找到的布条和木板快固定学徒断腿。
“不……不知道……打得太乱了……炭治郎大人和时透大人好像引开了两只最强的鬼……往村子西边的方向去了……恋柱大人……我看到她为了保护撤退的村民,被……被一个拿着双刀的鬼缠住了……在……在东边的冶炼场那边……”学徒断断续续地说着,因为疼痛和恐惧而牙齿打颤,“还有……还有一个鬼……度好快……金色的头……像闪电一样……但……但他好像……有点奇怪……”
金色的头?像闪电?善逸?!他回来了?而且状态奇怪?
狯岳的心猛地一紧:“那个金鬼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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