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喂!小子!没事吧?”他的声音洪亮,带着驱散阴霾的力量,蹲下身,明亮的眼睛审视着狯岳苍白的脸和满身的泥泞。
这时,又有几个同样穿着制服、手持日轮刀的身影敏捷地从山道两侧的树林中跃出,迅围拢过来,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槙寿郎前辈!解决了?”一个扎着高马尾、眼神锐利的青年问道。
“嗯,一只下弦都算不上的杂鱼。”被称为槙寿郎的青年点点头,随即目光再次落回我身上,“这孩子运气真差,差点就成了点心。看这模样,是遇到什么祸事了?”
狯岳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干涩得不出一点声音。
恐惧的余波还在四肢百骸流窜,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只能用力地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摸上了脖子上那块冰冷的勾玉,仿佛那是溺水者唯一的浮木。
槙寿郎皱了皱眉,脱下自己那件边缘绣着火焰纹样的羽织,不由分说地裹在狯岳湿透冰冷的身上。
布料带着他身体的余温和一股淡淡的汗水气息,驱散了刺骨的寒意。
“先离开这里,血腥味可能会引来更多麻烦。”槙寿郎说,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放缓了些,“别怕,我们是鬼杀队的剑士。跟我们走,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
鬼杀队……狯岳模糊地记得父亲似乎提过这个名字,一个与鬼物对抗的组织。
紧绷的神经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松懈的节点,巨大的疲惫和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淹没了上来。眼前一阵黑,身体晃了晃,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只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狯岳。
再次恢复意识时,先感受到的是干燥的温暖和身下硬板床的触感。空气里有淡淡的草药味和炭火燃烧的气息。
狯岳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木质天花板和糊着旧报纸的墙壁。这是一间简陋但干净的屋子。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槙寿郎端着个热气腾腾的粗陶碗走了进来。
“醒了?”他看到狯岳坐起来,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将碗放在床边的小凳上,“喝点热汤,加了姜,驱驱寒。”
碗里是简单的味噌汤,飘着几片葱花和豆腐。食物的香气勾起了胃里强烈的饥饿感。狯岳默默地接过碗,温热的陶壁熨贴着冰凉的手指。汤的味道很淡,但那股暖流顺着食道滑下,仿佛一点点融化着冻僵的四肢。狯岳小口小口地喝着,不敢出太大声音。
“慢点喝。槙寿郎拉过一张小板凳坐下,“我叫炼狱槙寿郎,是鬼杀队的甲级剑士。这里是紫藤花之家,很安全。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生了什么事?怎么会一个人在那深山里?”
“狯岳……”狯岳低声回答,手指下意识地又攥紧了羽织粗糙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白,“稻玉狯岳……家……没了……神社……都烧光了……”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艰涩的痛楚。
槙寿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凝重而锐利:“稻玉神社?前些日子生惨案的那个神道世家?”他显然知道些什么。
狯岳用力地点点头,垂着眼,不敢去看他脸上的表情。
那些噩梦般的画面——冲天的火光、刺耳的惨叫、父亲被撕裂的身影——又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胃里一阵翻搅。
槙寿郎沉默了片刻,房间里只剩下狯岳喝汤时汤匙偶尔碰到碗壁的轻响和炭火燃烧的噼啪声。
“狯岳,”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严肃,“你提到神社……有没有看到袭击者的样子?任何特征?”
狯岳努力回忆,但脑海里的画面只有混乱的火焰、扭曲的黑影和刺鼻的血腥。狯岳茫然地摇了摇头,恐惧再次攫住了心脏。
槙寿郎叹了口气,拍了拍狯岳的肩膀,那力道带着安抚的意味:“想不起来就别勉强了。好好休息,这里很安全。我去报告一下情况。”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投下一片阴影,随即走出了房间。
几天后,身体恢复了些力气。安置点的负责人,一个神情疲惫的中年队士告诉狯岳,需要去山下的镇警察署一趟,协助了解稻玉家的情况,同时也办理一些手续。
槙寿郎因为任务在身,无法继续停留,但他把自己的羽织留给了狯岳,说能挡点风寒。那件边缘绣着火焰纹样的羽织,成了狯岳身上唯一还算像样的东西。
小镇的警察署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汗水和劣质烟草混合的味道,令人有些窒息。
一个留着八字胡、面色严厉的巡查部长板着脸,用生硬的语气反复盘问着那晚的细节。
狯岳机械地回答着“不知道”、“没看清”,每一次回答都像是在重新撕开尚未结痂的伤口。
巡查部长不耐烦地用笔敲着记录本,嘴里嘟囔着“麻烦”、“毫无头绪”。
那冰冷的、公事公办的态度。比山里的夜雨更让人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