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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这颗珍珠很贵的,你就这么镶在发卡上,不怕我不识货给弄丢了。”
苏长宁戴上发卡,对着镜子端详着。
必须说,楚宋的眼光真不错。这个镶嵌方式,闪亮又不俗气,映着她的小脸更加光泽。
楚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勾勾唇角:“知道贵就好好戴着,以后头上只能戴我送的东西。”
苏长宁立刻炸了毛:“那可不行,以后我男朋友啥的肯定也会送我的。”
楚宋一脚踩下刹车,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小小年纪,这是你该想的吗?老老实实搞好学习,今年的国家奖学金必须拿到手。”
话题成功转到了国家奖学金上。
楚宋的嘴角再一次满意地勾起来。
楚家,宋教授从楚宋房间出来,一脸忧虑。
“老楚,儿子前几天比划的那个珍珠发卡不见了。那么大的珍珠,他倒是对自己挺大方的。”
“他那么短的头发,弄个发卡有啥用啊。”
“自己戴呗,我第一次看见的那个小发夹就夹在短发上。也可能,是假发?异装癖?”
宋教授越说越心惊,看向楚父的眼睛里满是惊悚。
“怪不得”楚父喃喃嘟囔了一句。
“怪不得什么,哎呀,老楚你说清楚,别吞吞吐吐的。”
“去年有人看见他在一个卖发簪的店里,跟老板学挽发髻,我同事看见的,我没敢跟你说。”
“完了,老楚,难道真的”宋教授跌坐在沙发上。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给小姑娘的礼物?”
“怎么可能,你儿子啥样你不知道?整天拉着个冰山脸,女孩都近不了身,他是能给小姑娘用心准备礼物的人?”
“别急别急,再观察观察。”
阿嚏
刚下车的楚宋狠狠打了个喷嚏。
今晚的风还真是冷。
日子平静又忙碌地过去。
过了五一假期,天越发热起来。
大巴车缓缓驶进京华校门,一个周的采风终于结束了。
车厢里,大家昏昏欲睡,收音机里播放着新闻。
“今天14时28分,川省发生78级地震”
闫婧一个惊叫坐起身子:“川省地震了。”
“什么,川省吗?”旁边的苏长宁被惊醒了。
师傅,师傅就在川省,五一期间就跟着教授去绵城做项目了。
苏长宁惊慌地拿出手机,给楚宋拨打电话,无法接通。
这边,闫婧的电话一个个拨出,全部无法接通。
闫婧的眼眶红起来,苏长宁伸出手,两只颤抖的手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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