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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臣侍没帮上忙。”他在江烛染穿越过来之前并不受桓王府待见,所以也没有跟原来的江烛染参加过任何与王府有关的宴会,更没有被原来的江烛染带着见过皇帝。
所以在桓王本人与王府以外的所有人的人际关系上,沈流烨并不清楚。也就帮不上江烛染什么忙。
“傻,这事儿与你又没关系,全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做什么。”
江烛染摇着手里的扇子,不紧不慢道,“能够凭借对话或者事情推测出的关系,并不会耗费我太大的精力。”
言外之意,不用多想,也不用自责。
沈流烨总觉得,她是察觉到了他心底的不安,所以才出言相劝。
毕竟,他只是在演给别人看的戏里扮演一个受尽宠爱的夫郎,就能稳坐桓王府正君的位置,掌握后宅权利。
他只需要充当原来的江烛染突然改变的契机。
“换个人,也可以帮你。”
沈流烨不明白,自己这一刻说出这句话的意图是什么,但是仍旧从嘴边溢出来他最真实的想法。
柳长浣也可以扮演这个受尽宠爱的角色。
也可以在她的包容下试探她的底线。
也可以和她演恩爱两不疑的戏码。
而他,仍旧做那个被人遗弃在桓王府一个偏僻庭院的,顶着桓王府正君头衔而毫无尊严的沈流烨。
他执着于江烛染的看法,所以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
江烛染停下了脚步,手里的扇子指向临湖长廊外的荷花池,“荷花即便枯萎了,那也是荷花,来年夏天,仍旧会盛开。而池底的淤泥,无论经过多少年,就只能是淤泥。”
她嗓音含着笑意,没了演戏时的痴迷,只有缓慢慵懒的语调,“沈流烨,你说,我若是养花的人,是养那朵荷花,还是养池底的泥?”
沈流烨看着那双传神的眼睛,感觉心口被人揪了一下。
他知道答案了。
就算再来一次,江烛染也仍旧会选他来和她演这出恩爱两不疑的戏。
“你会选荷花。”
江烛染点头,“你瞧瞧,你也知道柳长浣他担不起事情不是?所以,我总得找个我能放心的人来和我共事。”
沈流烨唇角渐渐添了些弧度,“承蒙王爷厚爱。”
江烛染拽着他的袖口,把人拽到身侧,和他并排着走,“不必客气,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总得共进退。”
这边说着,长廊拐角走出个穿宫装的小侍,江烛染面不改色地握住沈流烨的手,凑在沈流烨耳边低声道,“再打个赌,我猜这小侍是凤君派来请你我的。”
沈流烨感受到耳边的呼吸,江烛染凑近的那边耳朵像燃起了一把火,“我的猜测也是如此。”
江烛染摇了摇手里的扇子,佯装遗憾道,“我与你打赌,总归是能赌到一处去。看来以后,要你我二人与旁人打赌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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