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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旗工资的一半多都要拿去补贴战友,再除去给家里寄钱,剩下的也没多少。他们俩在党校的时候一直是月光。
看来自己得留点私房钱了,这男人指望不上,以后得日子要难过了。对着黑乎乎的墙,舒窈郁闷的不行,真想一头撞上去,看能不能穿回去。刚来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被别人当成特务,现在胆子大了,都想撞墙了。
不能就这么算了,她得想办法把房子修好。刚才应该跟他去师部的,在家里怎么了解,冲动了。
坐了一会,舒窈就觉得全身凉,这土炕不烧的话就跟坐在石头上似的,冷的要命。舒窈认命的起身去外面拿了柴火,把锅里倒上水,开始烧炕。
自家这个位置是守备区的东北角,连个邻居都没有,还不知道去哪买东西,这男人太不靠谱了。舒窈这次还真冤枉陈大旗了,这个位置是他特意给她选的,屋子后边是水井,再后边是山,东边是河,主要考虑到她用水方便才选的这。
烧上炕,又去外屋的箱子里翻找,她记得在桐城的时候还剩点米被她放箱子里了。翻了几下就找到了,大概还剩两三斤的样子。
舒窈用碗盛出来些,准备中午熬点大米粥,这两顿饼子给她吃的腮帮子疼。
弄好了这些,舒窈又回屋里把带来的六万多块钱拿了出来,钱得给自己留点,陈大旗的工资一点剩不下,还得搭着自己的工资花,连点应急的钱都没有。
她数出一万二来,另外找了块布包起来。塞进箱底,等有时间去县城存起来。剩下的五万,等她看看这边的情况再交上去。
把这些收拾好,舒窈慢慢的冷静下来,如果是后世,在这建个度假村也就几个月的事。现在这里只是山沟沟,钱在这不好用,看来要重新规划一下未来。
中午,陈大旗带着饭盒回到家,就看到自己媳妇把一沓一沓的大团结摆了一炕,他赶紧回头看看外面,随后从里边把门插上。
看着媳妇数钱的样子,这又是搞哪样。
“舒窈,你这是干嘛?数完了吗?该吃饭了。”
舒窈对着陈大旗翻了个白眼,也不理他,把钱又收到那个袋子里,扔到一边炕上。
做完这些,她下炕去洗手,陈大旗趁这个空档,把炕桌摆上,饭盒打开。
舒窈把筷子拿进来,给了陈大旗一副,看桌上又是玉米面饼子,嘬了嘬牙花子,叹了口气,拿起一个狠的咬了一口。
“去把粥盛出来。”
“你熬粥了?”
陈大旗马上去拿碗,掀开锅,看见里边的大米粥,知道这是从箱子里扒拉出来的,就盛了两碗,到屋里把稠的那碗给舒窈,自己喝稀的。
见他这样,舒窈心里稍微舒服了点,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媳妇,下午去不去上班,我陪你把那钱交上去,正好财务那边有人。”
“我想了一下,这钱我不能全交上去,等看看情况再说。”
陈大旗看着她这表情,心又提了起来,这又要闹哪样。
“怎么了?你又想起什么来了。”
“我想起我现在的处境,觉得还是要看看具体情况再说。”
听了她的话,陈大旗停下来看着她,眼里满是不解,他就说吗,不可能就这么拉倒,这是逼自己给她修房子呢,不能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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