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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党校这么长时间就一点都没剩下?”
他来这边一年多了,结婚买东西自己花的大头,他难道一点也没有?不会吧。
“那个,确实应该剩点是吧?”
陈大旗吭哧半天,说出这么一句,他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自己确实没剩什么。
“你问谁呢,你把钱花哪了?不会是,你不会是出去嫖了吧。”
舒窈脱口而出的话,把陈大旗吓一跳。
“去,胡说什么!”
说完,还起身去门口和窗外看看,压低声音说:“你别胡说八道,这是违反纪律的,当我是什么人?”
“你自己说,你自己是什么人,吞吞吐吐,当你是做亏心事的人!”
陈大旗叹了口气,坐在床边,继续说:
“之前的工资都接济战友了,下半年的除了往家寄的那些,就是咱们结婚花了点,手里就没什么了。”
说完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舒窈都懒得看他,自己都没说什么,把他心虚成这样,毛病。
“哦,知道了。”
舒窈把钱收起来,放进抽屉里,告诉他,用钱自己拿。
然后,就没然后了,陈大旗还等着暴风雨来临呢,等了半天没下文了。
之前战友们可都跟他说,无论是接济战友,还是往老家寄钱,家里婆娘要吵上好几天。自己的奖金都没了,上半年工资一点不剩,不止上半年,连上个月的都没了,媳妇都不生气的吗?还是气狠了,不想理他了。
又等了一会,舒窈那边还没反应,然后就抻着头看,人家连个眼神都没给他。陈大旗忍不住问出口:
“你不想说点什么?”
“说什么?”
舒窈也奇怪,这人是怎么了,问的问题都那么奇怪。
“那些钱都没了,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你不是拿去接济战友了吗?又不是拿去嫖。”
“啧,怎么还提这个。我是那种人吗?”
“是!”
说完,舒窈起身把毛巾拿去卫生间白好,回来上床睡觉。
陈大旗看着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没遇到她之前自己可是守身如玉,多少人想给他介绍对象,他都没答应,怎么在她心里自己竟然是这样的人,难道是因为自己太热情了。
“哦,你明天把江家送礼的事跟领导说一下。看他是个什么态度。
舒窈指着那堆礼物对陈大旗说。
“跟领导说这干嘛?不是送你的吗?”
看来这人还没明白,也是,他不了解自己这边的关系。
舒窈用两只手托着他的大脑袋说:
“什么送我的,秦政委的话你没听明白吗?人家是借着送我的名头,跟你攀关系呢,咱们没结婚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有个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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