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舒窈跟陈大旗在外面吃完午饭往回走。路上正好有一家理店,沈舒窈就拉着陈大旗进去了。
“师傅,你给他理个,顺便把脸刮了。”
“好嘞,您来这边坐,先洗洗。”
理的师傅让陈大旗坐在洗头的盆前,给他胸前围上一块毛巾,往墙上挂着的水桶里倒了点热水,伸手试试水温,感觉正好,就把桶壁上挂着的水管拿过来,让陈大旗低头,给他洗头。
洗完头,让他坐在理椅上,然后问他们要剪什么样的型。
沈舒窈想想这个时代的型,中分,偏分,大背头,都不好看,陈大旗的头本来就不长,于是指挥着理师傅给他理了个栗子头,把鬓角,脑门两侧的际线都理的整整齐齐。
理完又给陈大旗刮脸,刮完又用热毛巾敷了一下,再看就顺眼多了。
“师傅,你会挽面吗?”
“会啊,你想挽面?”
“不,是他!”
呃……师傅也愣住了,这不刚修完吗?
“再给他做一次挽面。”
“哦,好!”
师傅犹豫着拿出了挽面的线绳,开始给陈大旗挽面。整个过程中,沈舒窈还指挥着师傅把他眉毛也顺便修了一下。
陈大旗也不插话,任由两个人摆弄。等这些都完成后,陈大旗简直像换了个人。
这男人本来就身材高大,腰背挺直,就是面孔被晒的黝黑,这一通收拾后,整个人白了几个度,沈舒窈觉得他可能以前脸没洗干净。
现在看着不像熊瞎子了,白了几度的脸上,刚修出来的一对剑眉,再加上两只深邃而明亮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还有那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再配上这身军装,啧啧,竟然有了后世的叔范。
看来没有丑男人,只有懒男人。
理师看了也频频点头,他就说吗,这男的跟小姑娘行为上看着是一对,面相上看起来像父女。收拾完了年轻了十岁,可能实际年龄也不大,就是当兵的风餐露宿的,显得老而已。
昨天把一个的当成,差点挨揍,这回长记性了。
看着现在的陈大旗,沈舒窈眼睛都笑成了月牙,陈大旗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嘿嘿傻笑,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最后沈舒窈又让师傅给她把尾那些枯黄开叉的头修了一下,带着陈大旗离开。
路过照相馆,两个人又进去拍了几张照片,两个人才心满意足的回去。
晚上,党校的宿舍里,学员们都把陈大旗当成了西洋景,一波接一波的过来参观。
这出去一天,回来像换了个人。
“大旗,大旗啊,是你吗?”
隔壁宿舍的老赵试探着叫他,这不会是换人了吧。
“除了你爷爷我,还有谁。哼!”
陈大旗对他祭出了一个大白眼,瞧这小子,长的跟个驴粪蛋子似的。照过镜子后,他觉得这帮家伙没法看了。
听了他的回答,老赵放心了,还是那个陈大旗,没换人。
“大旗啊,这是鸟枪换炮了?咋把自己造这样了?”
老赵代表他后边一众兄弟提出来疑问,背后几个也纷纷点头,他们觉得今天陈大旗,已经不是以前的陈大旗了。
“去,去,去,你懂个屁,这是老子的本来面目,以前懒得收拾。”
他家舒窈可说了,他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只是过去被埋没了。
陈大旗把他的上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然后解开袖扣,挽起袖子,又引来一阵惊呼。
旁边的老曹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对他说:
“老陈啊,真下血本了?这不便宜吧。为娶媳妇豁出去了?以后不过了?”
陈大旗一把甩开老曹的手,又吹了吹表上不存在的灰,继续哄他们走。
“去,别捣乱,该洗漱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