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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儿?”裴景一向淡定自若的脸上带着慌张,他也是根据知夏发信息让他快点过来去判断,以为她这边出了什么问题。
他本就把她们送过来才走,刚到和朋友约定好的地方,点好菜都没吃几口,便又带着两个朋友匆匆赶来了。
当着外人的面,知夏也不好向他解释具体事情,只是道:“没什么,就是拍下了一幅画,还怪大的,我和四嫂两个人又拿不走,才让你赶过来一趟,打扰你们聚会了吧?”
“不打扰,嫂子太客气了。”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心里估计多少也会有些想法。
明知道裴景去聚餐,但是拍下一幅画,还特意让他过来一趟,怕是看在谁眼中都是不合理的。
好在裴景没有生气,反而松了口气,“吓我一跳你,还以为你们在这边怎么了呢,没事就好,画呢,咱们走吧。”
“就是这个。”知夏指了指身旁的画作,她和苏颖一直等在这里,都没离开过。
裴景回头冲两个朋友道:“也麻烦你们两个跟我跑这一趟了,不过还得麻烦你们帮我把东西搬上车,等明天我请你们去家里喝酒。”
“不麻烦,不过你可得把你的好酒拿出来招待。”
说笑着,就帮着把画抬了出去。
长方形的画作大概得有一米半,已经装裱好的,一个人倒也不是不能拿,只是两个人肯定更方便一些。
他有朋友帮忙抬着,知夏和苏颖就不用插手,跟着后面一起走出去。
画还是挺长的,得亏车子是越野型,后面和前面是相通的,放在后备箱里还得有一半卡在前面,只能让坐在前面的人用手帮扶着。
裴景开着车先把两位朋友送回家,这才带着知夏和苏颖回去。
只是在上车后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怎么回事儿?这幅画是有什么问题?”
他对知夏还是很了解的,不是那种矫情做作的性格,如果不是特别急的事情,她不会明知道他在和朋友吃饭还一定让他快点过去。
知夏也卸去了脸上的假笑,神色变得疲惫起来,“先回家吧,等回去你就知道了?”
裴景侧眼看了她一眼,还开着车子就没再追问。
等到家后,苏颖下了车,很有眼色的开口,“天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回去之后有话好好说,别着急。”
这应该算是裴家的家事,她一个外人也不好去掺和,这就是苏颖懂进退的地方。
再好的关系,也要有一定的距离感,不能不分轻重的什么都去插手。
即使是需要帮忙,也要等人家主动开口,自己太贴了那就是上赶着。
裴景刚刚就知道不是小事儿,但这一刻,更加预料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知夏叹了口气,没有外人在了,这才低声把事情告诉裴景。
一向情绪稳定的男人也不由得被气急,攥着的手掌连胳膊都青筋暴跳。
“先别顾着生气了,解决事情才是眼前最紧要的。”知夏问他,“你看是把画暂时先留在咱们家,还是直接送去后面?”
“这件事情总要跟大哥说一声的,瞒着也不是个事儿。”裴景突然就涌上一种无力感,“你就别去了,我直接把车开到后面去。”
“嗯。”知夏也不想插手,即使用高价把画作拍下来,也只是为了顾及自家的名声。
毕竟画作流落出去,她们这些沾亲带故的亲友脸上都不会好看的,更何况她现在在京城大小也算是个名人。
深夜里车子响起,知夏才关上大门进屋。
她不知道他们兄弟要怎么商量解决,也不知道这样的画作还有几幅,只盼望着事情不要闹得太难看才好。
即使一直和裴双双之间不和,她也真心的希望,在这件事情之中,她不要太蠢,会是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现,而不是自愿做模特让人绘制了这幅画作。
虽然结果一样,但两者之间的意义完全不同。
裴永这个时间已经入睡了,听到门外有敲门的声音赶紧起来,开门之前还在问,“谁啊?”
毁灭性的打击
等打开门后,看到门外的裴景,才听他道:“大哥,是我。”
裴景的声音低沉暗哑,像是受过巨大的打击一样,虽然不过前后几分钟的时间,但在裴永面前和在知夏面前的他却完全不同。
“怎么了这是,大晚上的?”裴永能看出他的状态不对,要不然这个点没显示已经睡觉的时间,也不会现在过来找他。
裴景摇摇头,有些不忍心说出事情,但此时还真不能瞒,因为这已经不单单是大哥的家事了,还事关整个裴家的名誉。
特别是对于家族的女孩子来说,更是毁灭性的打击。
“我车后面有一幅画,是知夏今天在一个慈善拍卖会上拍下来的,我还没有看过,大哥还是先帮忙抬进去,看过再说吧。”裴景道。
裴永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更不明白为什么知夏拍下来的画要搬到他家里来,还有裴景的情绪如此的不对劲。
带着满心的疑惑,裴永还是先动手搬画。
客厅内,由于画幅太大,只能放在地上靠着椅子摆放,画上还盖着一层包装纸,让他们完全看不到画的内容。
裴景有想过让他把画打开,自己就明白了,毕竟这种事情让他说起来也会觉得难以启齿。
可一想到自家父亲是如何去世的,他又担心裴永会受不了那个冲击。
还是裴永先看出他的犹豫,才道:“老三,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你大哥我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没那么容易被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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