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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把这种情感比作食欲,你怎么会是食物呢?”
阮意抬眸,眼底的情绪没有半点波动。
“我为什么要去考虑一个玩具的会不会饿死?玩具没有这样的资格。”
男人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阮意想,对付裴敛这种对世俗美好没有任何期许的疯子,只能这么做。
要么把他当成无关紧要的玩物,要么成为供他手心中的玩物,这样的人根本无法正常的、平等的相处。
“如果还有机会,你还会像之前那样……想要把我关进玻璃柜子里吗?”
裴敛的视线不自觉飘向窗角那盆略微枯萎的绿植,“当然不会。”
“我怎么舍得。”
阮意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你最好是。”
氛围似乎缓和了些许,她因为先前叫唤了几个钟头,嗓子难受的轻咳了两声。
男人替阮意拢了拢被子才起身,“我给你拿水。”
裴敛很快拿回来一瓶似乎是刚开封的矿泉水,已经拧开了瓶盖,递到她面前。
阮意将双唇贴上瓶口,正要喝水,心头却窜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男人是个会把感情比作食欲的怪胎。
加上这次并不愉快的沟通,他大概也知道往后的日子,甚至一个月两次都很难等到了。
食欲吗……倘若饿到极致的人,眼睁睁看着渴望的食物就在眼前,却没办法彻底吞进肚子里。
水已经沾到了舌尖,甘甜的滋味在味蕾散开,阮意却猛地屏住呼吸,没让水咽下。
下一秒,她抬手扣住男人的枕部,攥住他的头发往后扯,同时倾身向前,贴上他微凉的嘴唇,将口中的水渡了过去。
舌头并不艰难地撬开他的齿关,强硬地将水往他喉咙里送,逼着男人尽数咽下。
裴敛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阮意松开唇,却没松手,反而拿起那瓶剩下的水,对着他还未闭上的唇瓣狠狠倒入。
男人被呛得咳嗽,冰凉的水流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浸湿了他的脖领和胸膛,滴滴答答落在床上。
直到瓶子见了底,阮意才松开攥着他头发的手,笑着看他狼狈的模样。
“加了什么?又是会让人堕落的东西吗,裴敛,你怎么就是死性不改呢?”
今天她赴约时确实没多想,可听他把这份扭曲的感情比作食欲,再联想到这一个月里鲜少的次数。
一个饿疯了的怪物,只会想尽办法再次进食,哪怕再次说谎、伪装,只有把她吞进肚子里,才是他认定的真理。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看来不解决掉,以后也会没完没了。
阮意将视线落在他身上,男人的眼神已经开始微微涣散,身体也泛起不受控的软意,显然那杯被她渡回去的水,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可裴敛非但没有因计划被识破而懊恼,反而眼底迸发出诡谲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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