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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要来强的了!这闷了半天的种马终于要原形毕露了!
她刚憋足了劲儿准备尖叫破窗,后腰突然一轻,整个人被他极度轻柔地托着屁股捞了起来。
没抱起来还好,抱在怀中时,男人更僵硬了,但仅仅就这样,只是干巴巴地抱着她。
因为对方毫无动作,阮意准备脱口而出地尖叫都卡住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男人已经沉浸在大小脑互驳中了。
思绪a疯狂咆哮:抱起来立马扔下去!保持人设啊啊啊!要坚定啊!
思绪b抱着尾巴摇得欢:再抱会儿,就一会儿!蹭蹭也没事吧,好香啊……
两只脑瓜在颅骨里打得乒乒乓乓,他手一点没松,就这么悬空托着人。
不知是哪个脑瓜打赢时,女孩已经叽里咕噜地挣扎着狠狠地拍了他肩头好几下。
半晌,他把脸埋进女孩颈窝,戴着钻石面具的侧脸在她皮肤上小幅度地蹭动,冰凉的金属鼻尖扫过女孩锁骨。
男人深度呼吸时,带着滚烫却又克制的灼热,混着面具上发凉的金属气息,竟诡异地带着些缠绵的意味。
那只托在女孩臀下的手无意识地游走,另一只手的指尖偶尔划过腰侧,像只眷恋主人的大型犬。
最本能的触碰表达着怪异的情绪,似乎连他自己都没察觉此刻这份露骨的亲昵。
阮意被轻轻放回了地面。
就……结束了?怎么跟被狗蹭了一样。
这是瑟伦,那个眼高于顶第一次见面就对她下药的人渣?
现在就像一只趁其不备偷人蹭裤腿的萨摩耶,还是戴钻石项圈的那种。
瑟伦已经直起身理了理袖口,面具下的眼神恢复了毫无情绪的状态,仿佛刚才那个莫名其妙蹭她的人不是他。
只是他耳根处悄悄漫开一片红,像被火烧似的,耳尖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货……被夺舍了吧?
瑟伦转身要走时,阮意彻底忍不住了。
那她来一趟到底干嘛?过家家似的,这人上来蹭了她两下就结束了?
阮意心头火起,几步追上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用了很大的力气。
瑟伦顿住脚步,只给她留了一张侧脸,声音依旧压得很低,那刻意沉下去的调子听着更怪异了。
“安德森家针对novavoy,不是因为你,你没必要来道歉。”
阮意气笑了。
“不是因为我?那是因为谁?我当初那么用力踹你裆,难不成就因为被傅暻臣揍了一顿伤到你男人高贵的自尊心了?”
她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毕竟瑟伦那时一副被踢爽了的模样,问题大概是出现在傅暻臣那了。
阮意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的手腕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对方没回答,沉默得像默认。
过了一会儿,男人开始动手掰她的手指。
动作轻得离谱,不是甩开,也不是挣开,而是一根一根地,将女孩的手指从自己手腕上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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