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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天邈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
他只是简单地检查了一下伤势,然后从他的药圃里,随手摘了几株奇奇怪怪的草药,捣碎了敷在伤口上,又给他们喂了几颗黑乎乎的药丸。
不过半个时辰,那几个原本已经奄奄一息,高烧不退的弟子,竟然都奇迹般地退了烧,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这神乎其技的手段,让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行了,死不了了。睡上几天,就能活蹦乱跳了。”孙天邈擦了擦手,一副举重若轻的样子。
他随即又给萧秋水、邓玉函和左丘超然等人检查了伤势,配了不同的药物。
“你小子,内伤外伤一大堆,还中了毒,能撑到现在,也是个奇迹。”孙天邈看着左丘超然,啧啧称奇。
“还有你,”他又看向萧秋水,“年纪轻轻,下手这么不要命,再晚来几天,你这几条经脉就彻底废了。”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糖豆身上。
他围着糖豆转了好几圈,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不解,就像在看一个什么稀世珍宝。
“奇怪,奇怪……”他一边看,一边喃喃自语,“气血旺盛得不像人类,经脉坚韧得匪夷所思,身体里好像还藏着一股……连老夫都看不透的力量……小丫头,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糖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紧张地问:“老爷爷,我……我没病吧?”
“病?你何止是没病,你简直健康得能一拳打死一头龙!”孙天邈摇了摇头,“老夫行医一生,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体质。你爹娘,是何方神圣?”
“我……我是个孤儿,不知道爹娘是谁。”糖豆只好含糊地回答。
孙天邈见她不愿多说,也没再追问,只是眼神里的好奇更浓了。
有了孙天邈这个超级奶妈的加入,众人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的戒备,获得了一段梦寐以求的,短暂的安宁。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洞天福地里,他们不用再担心权力帮的追杀,不用再为食物和伤药发愁。
大家的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和恢复。
伤员们的伤势,在孙天邈的照料下一天天好转。
邓玉函和左丘超然他们,也终于有时间,好好地为唐柔,以及那些在突围中牺牲的师兄弟,立了一个衣冠冢。
安葬了同门后,邓玉函抱着唐柔的墓碑,喝得酩酊大醉,哭得像个孩子。
大哭一场后,他也像是放下了心中最沉重的包袱,虽然依旧会时常对着墓碑发呆,但人,总算是重新振作了起来。
而糖豆,在这里也找到了新的乐趣。
她每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跟在孙天邈屁股后面,看他摆弄那些稀奇古怪的草药。
孙天邈对她这个小怪物也很有兴趣,经常会指点她一些药理知识,还教她如何利用自己对力量的精微控制,去辅助处理药材。
比如,用均匀的力道,将坚硬的药石碾成最细腻的粉末。
比如,用恒定的温度,去烘焙需要炮制的药材。
糖豆学得异常认真,她发现,这种精细的控制,比左丘超然教她的那些,更能让她体会到力量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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