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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超然的脸上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他点点头:“很好,这就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你已经开始能‘听’到物体的声音了。”
他没有让糖豆继续,而是又拿出了第二件道具——一根从鸡毛掸子上拔下来的羽毛,用一根细细的丝线系着,挂在屋檐下。
“第二个任务,”他指着那根随风轻晃的羽毛,“去摸它一下,用你的指尖。要求是,只能让它轻轻晃动,不能让它像刚才那样剧烈摇摆,更不能把它弄坏。”
有了豆腐的经验,糖豆这次信心足了一些。
她走到羽毛下,闭上眼,再次进入那种全神贯注的状态。
她伸出手指,缓缓地,缓缓地靠近那片柔软的羽毛。
失败。
羽毛被她指尖带起的微风吹得剧烈摇晃。
再来。
又失败。
羽毛被她碰掉了一小撮绒毛。
再来。
……
虽然过程依旧惨不忍睹,但糖豆没有再感到沮丧。她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她需要的只是时间和练习。
一遍,两遍,一百遍……
当她终于能用指尖轻轻触碰羽毛,而那羽毛只是像被微风拂过一样,温柔地晃动了两下时,她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她好像,终于摸到了那扇控制力量的大门的门把手了。
不速之客
自从萧西楼宣布封山,整个浣花剑派就进入了一种外松内紧的高度戒备状态。
表面上看,弟子们还是照常练功、吃饭、作息,但空气中那股紧张的因子,却越来越浓。
巡山的弟子换了一批又一批,警惕的目光扫过山林间的每一处角落。一些不起眼的关隘路口,也悄然多了一些伪装过的陷阱和工事。
萧秋水和左丘超然几乎是脚不沾地地忙碌着。
一个深夜,萧秋水带着一队弟子巡山归来,在经过后山一处断崖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大师兄,怎么了?”一名弟子不解地问。
萧秋水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借着火把的光,仔细看着地面。在一片凌乱的落叶下,他捻起了一点泥土。
“这里的土,太新了。”他沉声说,“而且,有一股很淡的异味,不是我们山上该有的。”
左丘超然也凑了过来,他拿起那点泥土闻了闻,脸色微变:“是‘千里香’。一种用来追踪的迷香,无色无味,但会附着在衣物上,几天都散不掉。他们有人来过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是一沉。
敌人比他们想象的更专业,也更谨慎。他们没有强攻,而是派出了探子,像狼一样,在暗中窥伺着猎物,寻找着破绽。
“加强戒备,特别是后山的几条小路,绝不能让他们摸清我们的虚实。”萧秋水下令道。
“明白。”
山雨欲来,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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