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位白发苍苍的阿伯走上前,是这家指环铺的老板。
老板拍拍陈修竹的肩膀,哑着声音问道:“要是柜子里没有你喜欢的,你也可以花点时间,等我耐心做。”
“您亲自啊?”陈修竹语气惊讶,“那我能让您亲自做一枚指环吗?”
老板拍拍手,随后从一旁的衣架上穿上围裙,坐在工位上,拿好磨具和刀具,戴上防护用品。陈修竹坐在老板对面,映衬着昏黄的灯光,他们一起面对着充满木屑、有些杂乱无章的桌面。
“你想做什么样的指环?”老板问道。
陈修竹想都不想,他立刻点开微信,然后给老板展示了林素纯的微信头像——橘猫和白兔。
“很可爱诶!”老板赞叹道,“你想要怎样的设计呢?”
陈修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再掏出一支圆珠笔,在笔记本上抽了一页,用圆珠笔画出大概的形状——木质的指环上,刻着一只正在行走的橘猫,在大橘猫的背上,坐着一只正在吃着胡萝卜的小白兔。
看着陈修竹的笔法,老板慧眼识珠:“你是搞设计这一行的哦?”
“对诶!”陈修竹点点头,“我是室内设计师啦!”
老板附和道:“这个工作蛮好的嘞!”
他找了一个薄厚正好的软木板,抬头询问道:“男士指环还是女士指环?”
意思是,这枚指环是做给男生还是做给女生。
陈修竹道:“能做两个吗?”
老板皱了皱眉:“那时间会有点久诶,你等得及吗?”
“等得及呐,阿伯!”陈修竹道。
听到陈修竹说完这句话,老板的眉头松懈下来,转而露出一张笑脸:“送给自己的女朋友吗?你们要结婚了吗?打算婚后生几个宝宝?”
“啊?”陈修竹被这一连串问题问得有些惊讶,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送给我心仪且思慕很久的女生。她人很活泼,很温柔,同时在面对困难和病痛时,她就像一个大英雄。”
老板意味深长地道:“你暗恋她哦?”
“嗯,暗恋很久了。”确切来说,应该是明恋更好。
指环铺老板在做指环的时候告诉自己,这家店铺在永安老街开了几十年了,他做指环做了一辈子。这家店铺本来是和自己的老伴一起经营的,老伴陪老板从年轻相恋一直走到现在,本以为会和这家店铺一样,天长地久一辈子,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老伴先是眼睛出现了问题,一开始确实没那么在意。老伴有些担忧,怕老板觉得自己现在成了残疾人,而不爱她。可是,老板却紧握着她的手,没有回答老伴的话语。陈修竹问道,为什么你不回答呢?这样很让老伴绝望。
然而,老板却说,当时不知道该以什么话来回答,因为什么话都不如现实中的陪伴来得长久——他觉得这些话语很空。用余华在《黄昏中的男孩》里所写的话来说——他会求你,甚至下跪,他还会打自己耳光,你都不要心软,他会一次次发誓,男人最喜欢发誓,他们的誓言和狗叫没有什么两样,你不要相信。对诶,男人最喜欢发誓了,但是发誓和狗叫没什么两样,我才没有回答,我也爱你之类的话。
后来,老伴染上了肺结核,忍痛过了五年,合上了双眼。这家店铺却仍存在,老板也依旧经营指环铺。
他所认为的爱,不是每日每夜口口声声传颂的“爱”,而是每月每年,用实际行动来展现的“爱”。爱不是用来传颂或者发誓的,如果只要说话就能表达爱,那还要拥抱亲吻算什么?
真正的爱,或许要等到人生暮年,你坐在藤椅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昏昏欲睡时;也可以是你躺在病床上,身体上插满着管道和呼吸机,突然感到自己的时日不多,细数着自己这一生的种种景象。
——然后呢?
然后,你会提笔用你尚不清醒的意识硬要写下最清晰的文字。实话来看,临终前的那些文字,只有你自己看得懂。
——嗯,老板,如果说我看懂了呢?
看懂的文字叫书信,看不懂的文字叫遗书。
在这个发展如此快速的时代,如果一个人愿意花时间给你写信,且不管这封信要寄多远,邮差要走多久,甚至还不能确定那个人是否还有耐心开完信的习惯,这都是一种深沉而浓郁的情感。
——所以,这是爱吗?
我想,这一定是爱了。这个时代,怎会有人手写信,能写封邮件就不错了啊!不过我想,有爱的人就有天堂。
陈修竹在凳子上坐了三个小时,两枚指环终于做完了。
老板将两枚指环包装进塑料膜里,而后分别装进了两个指环盒里,他递到陈修竹手中。
他又想起了那个风筝,现在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是翱翔于漫天星空里,还是很不幸地悬挂在某一处的杆头。
无论结果,不问过程。生活起起伏伏,爱情兜兜转转,美好的故事总是发生在悲剧的剧本上。
风筝,我追。
他的脚步从未停歇,从萍津到北京,再从北京到台北,接着从台北来到台南至于自己将会追随内心的风筝停驻在哪里,那得看风筝的足迹了。
风筝,我追。
那两枚木质指环放在背包最隐秘的地方,连带着陈修竹那点小小的心思,他的步伐逐渐加快。
这就是爱了。
正如《追风筝的人》里说:但我会迎接它,张开双臂。因为每逢春天到来,它总是每次融化一片雪花。而也许我刚刚看到的,正是第一片雪花的融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师李牧穿越到90年代,成了同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回到乡下照顾年迈的奶奶,恰逢乡里一个老师重病,被临时聘去代课。一天下午,一个学生急匆匆跑到办公室里,告诉李牧有个学生去河里游泳,径直往河里走去,没再上来。李牧取出一张符纸,口诵咒语,然后指着河岸下的一处深水区说道人不在你们那边,人在这个位置。打捞尸体的人果然在靠近河岸的深水区域看到一个男生站在河底,无论他们怎么拉都拉不动。最终还是李牧下河,将人给捞了上来。某个夜晚,有个同村人去隔壁村玩,结果一去不回,有下地干活晚归的老说人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死人谷玩耍,明明只见一人,却听到似有几人在有说有笑,吓得老人连忙往家里跑去。老人还因此而害了一场大病。次日,李牧手持一柄桃木剑往死人谷走去,在一处山洞里面找到已经死去的男人。就这样,十里八乡都已知晓,乡里的李牧不仅是一个文化人,还是一个会算命捉鬼的先生。...
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选择你!霍峻琤笑了,笑得异常自嘲。片刻后,他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大小姐,我这就走,至于这件事情,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他一点点转身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异常沉重。因为霍峻琤心里明白,这一走就可能是永别。整个过程,孟泽深都在盯着,只是他的眼里满是鄙夷。什么东西啊?就这点道行,也配跟自己斗?直到他离开,宁知书这才慌忙扶起孟泽深。泽深,你没事儿吧?孟泽深捂着肿胀的侧脸,苦笑摇头。对不起知书,让你为难了。宁知书摇了摇头。这不怪你,你不要道歉,都是霍峻琤的错,我心里都明白。知书,你也别太生气了,峻琤可能还没有长大,毕竟他才二十三岁,根本不懂感情,只会一昧占为己有,所以...
萧喜喜是杏花寨二当家之女。十七岁那年,成亲前夜,她的未婚夫带着表妹私奔了。萧喜喜一怒之下,下山抢了个压寨夫君回家。压寨夫君长得特别俊,就是脾气不好,冷得很。萧喜喜想了不少办法...
前面路过打酱油的,站住!干什么?干什么!想打劫啊?嘿嘿,新书给点收藏和点击嘛。 ̄ε ̄说说,什么类型的书?有美女吗?有妖精吗?有少儿不宜吗?绝对是15岁以下不得观看!美女...
楚沐穿书了,成了反派家的假千金。她一来就遇到真千金回家。真千金还有四个哥哥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后来,楚沐发现,真千金一看到男主就恶心,哥哥们也活下来了。大哥扩大了楚氏集团的版图。二哥成为了国际有名的医生。三哥从社恐成了社牛,进了娱乐圈。四哥封心锁爱,拿了好几个世界冠军。楚沐则成了楚家人的团宠!沉迷...
三届最佳女配得主秦婠,一朝穿越成了侯府即将被赶出门的假千金。这个身份一看就知道,不是女配就是炮灰!秦婠摸了摸自己的血玉镯,呵,当女配,她是专业的!娇憨蠢白恶毒腹黑白莲,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