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安心坐着就好。”钦容没放开她的手,轻轻揉了揉她的手背与她十指相扣。
在座的都钦容党.派的人,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信息共享,像莺莺对他们做过什么,钦容不可能不清楚。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可如今却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甚至还好心给莺莺介绍他带来的人。
“裘郁你是认识的,这位是孔维孔丞相之子,孔斯泽。”随着钦容话落,耳根发红的孔斯泽不太自然的对莺莺点了点头。
莺莺原本只记得自己调戏过孔斯泽,却不记得这人叫什么名字,如今被钦容这么一提醒,她瞬间想起孔丞相家这位小公子,因孔斯泽性子害羞,莺莺早前一口一个‘思思’喊得亲热,还说要娶他当自己的小夫君。
“这位是威武大将军之子,叶繁叶公子。”许是习武之人不拘小节,所以他比孔思维表现的平静,面无表情看了莺莺一眼,很快移开目光。
想来钦容是真不打算让她走,一直勾着莺莺的小指漫不经心把玩着。
包房虽然是顾凌霄开的,但饭菜却是钦容做主点的,莺莺正努力缩小着存在感,钦容似存心不让她好过,忽然扭头询问她道;“莺莺想吃什么?”
“……我什么都吃。”没了办法,莺莺只能这般说。
除了莺莺与晓黛,钦容他们一行人来此,吃饭是小,主要的还是谈论朝堂上的变故以及西北边境的事情。自莺莺与钦容的大婚定下,莺莺所在的顾家就自动归到钦容派系,连带着莺莺的姑母也成了他的助力。
随着兆时太子倒台,如今的钦容太子在权势上越扩越大,想要扳倒他没那么容易了。莺莺不听不知道,听他们谈论才知兆时被废后,剩下的几方夺位小势力逼不得已联手与钦容抗衡,其中还有不少昔日的兆时太.子.党。
这几方势力以实力最强的庆王爷为尊,他是武成帝的亲弟,其中利害关系复杂并不好对付。
莺莺一边吃一边听,在听到庆王爷的名字时,手中动作一停皱起眉头。钦容交谈中还没忘莺莺的存在,见他扭头看向自己,她赶紧将刚才想的事抛在脑后,闷头继续吃起来。
一场本该没有莺莺饭局,结果到最后只有莺莺吃的最为欢畅。可惜她吃饱后这群人还没谈完事情,莺莺不好意思打断他们,无聊下只好坐在位置上挑拣自己买回来的首饰。
砰——
桌子被大力拍了下,懒散趴伏在桌上的莺莺被吓了一跳。
叶繁皱着眉恼怒道:“我看庆王爷就是不安好心,明明西北还没到出兵的地步,他却屡次在朝堂暗挟我爹求旨出兵,明摆着是想削弱太子殿下手中的军.力。”
“叶兄慎言。”裘郁低声道:“小心隔墙有耳。”
钦容平静听着几人说话,只会偶尔插上两句话,他时不时会将目光落在莺莺身上,见小姑娘被叶繁突兀的拍桌声吓到了,他弯唇勾起弧度,淡声道:“庆王爷看似强大难以攻破,但如今支持他的几方势力终究是虎狼之身,想要瓦解他也非难事。”
众人脸色一变,叶繁喜悦的情绪很快显露,“对啊!”
他激动下又拍了桌子,望着钦容的目光满满都是钦佩,“高明还是太子殿下高明,叶某佩服。”
钦容见莺莺听得昏昏欲睡,总算大发慈悲道了一句:“今天就先到这儿罢。”
“……”
莺莺是随自家哥哥一起回去的,临走前钦容特意打包了景和酒楼的甜点,让莺莺拿回去吃。
几人分别前,钦容拉住莺莺的手腕一同走到后方,他瞥了眼莺莺怀抱中的妆匣问:“都是买了些什么?”
这些毕竟是以后用来逃命的东西,莺莺不敢让他多看,不由捂严实了些道:“没什么啊,就是一些首饰。”
钦容挑了挑眉,见莺莺这番动作不由停下脚步,挑开木盒往里望去,他用手指轻轻拨弄着莺莺盒中的首饰。莺莺强装着镇定,见钦容面上并无异样,就挑了个话题转移他注意力:“三哥哥,莺莺选的首饰是不是都很好看?”
难得又能听到她娇娇软软唤一声三哥哥,钦容将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温润回道:“太素了些。”
莺莺不爱打扮,但喜欢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小物件,都极为精致夺目,而她如今盒中装得首饰的确与她往日的风格不符。
可能他只是随口一说,而这话却在莺莺心里掀起惊涛巨浪,莺莺不知他是察觉出了问题还是怎样,只能尽全力补救:佯装生气道:“不素的是好看,那也得有银票买啊。”
与别家管教女儿的方式不同,顾爹爹向来不会给她太多的银票。
倒不是他抠门心疼女儿花钱,而是莺莺只要有了钱就胡作非为,最出名的一次就是她掷千金包了招芳阁花船上花魁一夜,还是以尚书顾府顾莺莺的名义包的。
钦容对此也有所了解,知道自己戳到了莺莺没钱的痛处,他顿了顿抬手摘下手上的玉扳指,放入莺莺的妆匣中。
“好了,三哥哥给。”钦容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这话说的含糊不明。
莺莺都没看懂钦容为什么要把玉扳指扔给她,抬头就被钦容捏起了下巴。他动作行云流水倾身在莺莺唇上亲了一下,接着又用薄唇蹭了蹭她的脸颊,低低道:“三哥哥近日很忙没时间陪你,你乖乖的,等忙完这阵就带你去选首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