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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武成帝冷哼一声,脸色依旧很难看。
“朕怎么不见你天天去找旁的朋友?”
莺莺实话实话,:“若是他们有漂亮的小猫,莺莺也可以去找他们的。”
其实莺莺除了燕宁还真没一个朋友,她之所以这样说是刻意而为。
武成帝果然抓住重点,“你是去找燕宁就是为了看猫?”
莺莺点了点头,眼睛清澈无辜没有半分谎言。武成帝见她不似说谎,脸色这才有所好转。
长舒一口气,他像是放下什么心结。没再同莺莺多说挥手让她离开。就在莺莺即将踏出门栏时,身后的武成帝突然问道:“丫头觉得老三好还是老四好?”
老三指的是钦容,老四自然就是指的景兆时。
莺莺觉得武成帝这话问的怪怪的,生怕触雷,于是她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莺莺觉得三哥哥和太子哥哥都很好。”
武成帝沉默了一瞬,坐回金椅上摆手:“下去吧。”
“……”
莺莺原以为,今日武成帝的问话足够莫名其妙了,没想到他的儿子会比他更加离谱。
莺莺才从御书房出来,没走两步就遇到了景兆时,闭门思过许久的太子殿下应该是被关‘疯’了,一见到莺莺就着急问她:“父皇都和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就是随口聊了几句。”莺莺被景兆时晃得肩膀疼,就随意敷衍了一句。
景兆时平日里都挺好糊弄的,今日不知怎的,非巴着要她把御书房发生的事细讲一遍。莺莺被他烦的头疼,不准备同他提燕宁的事,莺莺就把武成帝问她的最后一句话给说了。
兆时脸色一白,唇瓣哆哆嗦嗦问:“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都很好呀。”
兆时脸色缓过来,当下拉起莺莺的手就往御书房返,“你不是说你喜欢孤吗?走,咱们现在就去找父皇赐婚。咱们就实话实说,总归你做那什么梦喊得都是孤,你是真心喜欢孤的!”
莺莺懵了,一时不察被兆时连拉数步远。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了?我怎么不记得自己在梦中喊过你的名字……不对,兆时你给我说清楚,那什么梦是什么梦!”
从心里偷偷讲句大不敬的话,莺莺是真觉得武成帝和他儿子有病。
眼看着兆时如同魔怔了般,硬拉着她往御书房走,莺莺左右看了看,趁着没人注意狠踹了兆时一脚,挣脱开他的手转身要跑,却一头扎进身后之人的怀抱中。
同样的事情好似已经不止发生过一次了,莺莺好奇钦容怎么总喜欢站在她身后。这次钦容没有将人放开,他双臂圈着莺莺抬头看向兆时,噙着抹笑询问:“太子殿下这是要带莺莺去哪儿?”
兆时脸色一僵,顿了顿淡声回:“孤与莺莺表妹情投意合,自然是要去找父皇赐婚。”
第25章囚二十五天
御书房外的高台长廊下,栽种着各类名贵的花草。
风过时空气中飘散的都是浓郁花香,廊上金贵的太子殿下负手而立,表情冷淡倨傲,衣袍上的黑脚印与他的身份穿着格格不入。
情投意合?请旨赐婚?
“是吗?”钦容这一声疑问是送给兆时的。
不等兆时回答,他就低眸看向怀中的人,唇边的浅笑使他整个人看着分外柔和,他轻抬莺莺的下巴问:“太子说的都是真的?”
温雅从不是钦容的伪装,他这个人本身就带有这种气质。眼前温柔询问的钦容明明随和的想让人亲近,然而莺莺此时睁大眼睛只有摇头的份,她慌张解释:“我不是,我没有,兆时他中邪了!”
兆时向来不把她当女人看,不久前他还嫌弃她嫌弃的厉害,真是疯了才会说出二人情投意合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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