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战场上,箭矢如蝗,喊杀震天。我第一次见识到崔缺的箭术。他站在一处稍高的土坡上,引弓,搭箭,动作流畅。他的箭又准又狠,专射敌军中带头冲锋的小头目和旗手,箭无虚发。
“好箭法!”我挥刀劈翻一个冲到近前的苗兵,忍不住喝彩。
他回头看我一眼,脸上沾着溅上的血点,只淡淡说一句:“殿下小心左翼。”
。
又看不起我!
算了,让让他。
那一战,我们重创黑苗部的主力,取得了自南疆动荡以来的第一场大胜。经此一役,军中上下,再无人敢因崔缺的内监身份而轻视他。连我身边对他抱有疑虑的将领,看他的眼神也有几分敬佩。
我开始真正将他纳入我的核心圈子。他不仅对战场形势有着惊人的预判,在整顿军务、筹措粮饷、甚至与地方土司打交道方面,都展现出非凡的手腕和智慧。
他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利用规则,如何钻营空子,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我不明白他如何做到,反正他只能依靠我,没我,他连展现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之间的关系,在血与火的洗礼中,悄然发生变化。不再是单纯的利用与被利用,多了一些属于男人之间的信任与默契,一种在战场上可以将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之情。
战事间歇,我们会坐在军营的火堆旁赏月,西南的夜晚星空格外低垂。
有一次,我们大胜归来,缴获黑苗部不少酒水。那酒辛辣呛喉,带着一股蛮荒的烈性。我心情大好,拉着崔缺对饮。他起初推辞,说奴才不敢与殿下同席。我瞪了他一眼,说在这里没有殿下奴才,只有萧珩和崔缺。
他沉默一下,接过酒碗。
然后,我就见识到在战场上算计无双的人,酒量是何等不堪一击。不过小半碗烈酒下肚,他的脸颊就迅速飞起两团红晕,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平日里刻意的沉稳消失不见,整个人变得像小时候偷喝了酒的萧珏。
他抱着空酒碗,坐在那里,也不说话,只是微微歪着头,看着跳跃的篝火,眼神放空。
我忍不住逗他:“崔缺,你在看什么?”
他慢吞吞地转过头,眼神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落在我脸上:“看火。”
“比宫里的炭盆好看?”我失笑。
“嗯。”他是淡淡地醉,更像萧珏了。
萧珏啊萧珏,崔缺啊崔缺。
你们这样,显得我真的很差劲。
我的弟弟,你哪怕龌龊一点呢。
崔缺醉倒了。火光照着他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我想,如果他不是太监,如果他有正常的出身,以他的才智心性,或许能成为一代名臣良将,封侯拜相,青史留名吧?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在那些漂亮的星空之下,我们谈论天下大势,谈论边疆防务,谈论未来的抱负。他不再仅仅是揣度圣意的内侍,而是可以探讨军国大事的谋士。
我的动作终究引起远在京城的母后的警觉。
母后是何等精明的人物,她或许能容忍一个有用的棋子,但绝不能容忍这颗棋子脱离她的掌控。
她的迅速卡断黔州的粮草供应。
朝廷拨付的粮饷,在途经相邻州府时,被以各种理由拖延、截留。前线将士每日消耗巨大,库存粮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军心开始浮动,怨言四起。没有饭吃,再精锐的军队也会瞬间崩溃。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连上了几道奏折,陈情前线危急,却都石沉大海。我知道,这是母后的警告,也是逼迫。她在逼我低头,逼我放弃崔缺,逼我重新回到她设定的轨道上。
就在我在开始考虑是否要真的向母后服软时,崔缺却异常平静。
“殿下不必忧心,奴才已有安排。”他只说这么一句。
然后,奇迹发生了。
军中存粮告罄的前夕,一支庞大的商队,打着江南丝绸商会的旗号,浩浩荡荡地进入黔州境内。他们运来的不是丝绸,而是堆积如山的粮食、药材、布匹,甚至还有一批精铁。
领队的商人见到崔缺,态度恭敬,口称“公子”。
我震惊地看着崔缺。他神色如常,只淡淡解释道:“奴才在宫中时,结识了一些宫外的朋友,做些小本生意,略有积蓄。如今殿下有难,正好派上用场。”
小本生意?略有积蓄?能组织起如此规模的商队,跨越数州之地,突破官方的封锁,将如此巨量的物资运抵前线?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太监能做到的!他在宫外,到底经营了怎样一股势力?
这股势力,显然是在母后的视线之外,甚至可能,连父皇和萧珏都不曾察觉。
靠着这批及时雨,我们硬生生扛过最艰难的一个月。一个月后,或许是母后觉得敲打得够了,官方的粮草终于姗姗来迟。
危机解除。
我看着站在我身边,面色平静无波的崔缺,心情复杂到极点。
他再一次救了我,救了这支军队。
他扶我上位,他自然能得利。一个从龙之功,足以让他这个卑微的太监,获得前所未有的权柄与地位,我们之间,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但。
唉。
此间纠缠,利益与情谊,利用与真心,早已像一团乱麻,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剪不断,理还乱。
这样想来,他确实不亏欠我什么。
最后结局也是应当。
萧珩:史官刀笔外,夜夜是孤人。(9)
我不再是在寂寥院落里,与母亲相依为命仰望四角天空的不受宠皇子,也不再是被皇后圈养在宫中,看似尊荣实则命运悬于他人一念之间的继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云珊一觉醒来回到了六年前,正巧拐卖现场,一切都来得及!一锅踹掉人贩子,揭穿意图鸠占鹊巢的大伯一家,手撕白莲闺蜜,立誓守护家人,守护家产,守护哦那人不在自己守护之内,她女儿的生物学爸爸,爱咋样咋样。某人抱着闺女可怜兮兮,这都是误会误会某娃妈妈,爸爸说爱你一杯子。...
萧家云灼自幼被弃,亲人找上门,果断回京做个眼中钉。生母说这女儿粗鄙大字不识?可她转眼入了京城名师圈,谈词说赋解天下运势。白莲花说她恶毒凶悍?下一刻她善名远扬气得旁人靠边站。勇猛大哥觉得她这些年穷困潦倒十分可怜她转手掏出金银珠宝亮瞎他眼。妈宝二哥心恶歹毒?没关系,带着他瞧瞧报应见见鬼!陌生小弟不认姐,绝对的...
清欢是生来不死不灭又美丽绝伦的女人,冷漠残暴是她的本性,她藐视天地万物。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我欲成神,天下无魔,我若成魔,谁能渡我?她初生于人间,看人间百年,被囚禁在海底千年,后沉浮在三界之中。冰冷疏离的气息仿佛与世隔绝,透...
竹马皇帝把我嫁给了一个太监玄澈李娇娇番外笔趣阁完整版在线阅读是作者做一个富婆又一力作,不怕死,竟然敢打我?我大声的一点一点的笑了起来,慢慢的笑声越来越瘆人。其实,我更想杀了你。玄澈不怒反笑了。李姣姣,你有种,你最好是说到做到,否则我活着一天,你就得被我折磨一天。这玉佩是你们的定情信物吧?那我就偏不让你们拥有。说罢,玄澈举起玉佩摔在地上,用尽全力直至四分五裂。少虞爬到碎裂的玉佩前,想要收捡一下看能不能拼凑起来,因为这个玉佩是他期盼已久的东西,玄澈看不顺眼,临走前还不忘吩咐下人杖邢了少虞二十大板。因为我,而让少虞掺和进去我与玄澈的私人恩怨。你怎么那么傻,干嘛要去捡那玉佩,玉佩没了我可以再送你一个,你人没了我怎办?他那带血的喜服,掩盖住了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伤口。我只是想让他出出气,以免在你生病时再来折腾你...
当你回下头带动的风能扇的一位顶级大能捂胸倒地,当你打个哈欠都能引起山崩海啸,当你稍微跺下脚就能让大陆塌陷什么族内陷害学院内斗比试夺宝秘境探险全都成了笑话。一岁练气三岁筑基十岁金丹二十岁元婴六十岁化神一百岁破碎虚空开辟新世界的苏寒很不明白既然他都死后重生了,为什么还保留了这无所不能的力量?还能不能愉快的死一次了?鬼知道他把自己弄死是废了多大的力气!入坑提示主角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压制力量以防睡一觉醒来不小心毁掉世界,但总有炮灰来挑战他的忍耐力主角精分一号人格是历尽千帆看破红尘只想过个普通人生活的懒散青年,二号人格是偏执阴暗三观不正一心只想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排雷本文自攻自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