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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第2页）

瑶瑶轻咳：“有点肉麻。”

崔玦：“嗯。”

“第七问，若非彼此还会爱吗？”

瑶瑶思考，瑶瑶疑惑：“若非彼此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假如瑶瑶你当时遇到的不是崔大人，而是另一位同样貌美、同样能给你体面身份和优渥生活的人，你会爱上他吗？反过来，如果崔大人遇到的不是你，而是另一位同样美丽、同样不畏惧他的姑娘，他会动心吗？”

崔玦开口（瑶瑶思考g）：“这个问题不成立。”

瑶瑶接话：“我个人认为，一见钟情的感情并不是第一次见面就爱得死去活来，而是都起源于见色起意，源于第一次见面就有深深的预感，预感我们会有很深的交集。”

她端起桌上的柠檬水轻抿一口：“在互相了解的过程中，外貌对我们来说反而是次要的，那些他对我，或者我对他如何，只是我们感情的外显，我们真正爱的原因并不是ta给我什么，或者ta对我如何，而是ta本身。”

“这个ta本身，该如何理解呢？”

崔玦目光落在瑶瑶身上。（瑶瑶悄悄说：“整点儿装的。”）

崔玦笑：“纵有倾城之色，也是皮囊虚影。无人如她，身在囹圄心向旷野，以柔弱之躯，敢撼动吃人的世道纲常。纵有痴心一片，也是依附藤蔓。无人如她，自身便是照耀他人的烈火与光亮。这世间或许有千万种可能，但唯有她，生命底层燃烧着野草燎原般的生命力，唯有她。”

（一句未说出口的：于是，我爱她。）

瑶瑶原本还笑嘻嘻地，听着听着逐渐正色：“纵有千般温柔，不过过眼云烟。无人如他，于深渊挣扎而起。纵有万种体贴，不过浅水浮萍。无人如他，在权力的泥沼中坚守自我，为世道的公正，劈开前路荆棘。纵有无限荣华，不过黄金枷锁。无人如他，长袖善舞，算无遗策。”

（一句未尽的：于是，我爱他。）

（沉思，不是因为ta对我如何我才爱ta，是因为，因为ta是ta，我才爱ta。）

“第八问，平时如何称呼对方？”

崔玦声音不自觉放轻：“瑶瑶。”

瑶瑶侧过头：“嗯？”

“第九问，彼此有什么特别癖好吗？”

瑶瑶：想咬，想吃掉，想完全融为一体，身体交缠骨血融合。

（什么？想什么？这能说吗？）

崔玦低头。（面无表情，耳垂泛红。）

“最后一问，对对方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吗？”

崔玦：“没有。”

“啊？这就有点虚伪了吧？人和人的相处总会有矛盾吧？”

瑶瑶解释：“一个人的优点和缺点是并生的。比如享受他优秀带来的光环和安心，欣赏他野心带来的魅力，自然也要接受陪伴时间可能会少。”

崔玦（沉思）：“少吗？”

瑶瑶（黑线）：“我只是举例。”

“真的没有吗？”（遗憾脸）

瑶瑶轻轻叹口气，妥协：“好吧，确实有一点。”

（崔玦认真倾听。）

瑶瑶一本正经地说：“穿很多层衣服不好脱。”

“这有什么不满的？是太繁琐了吗？（疑惑）脱衣服要干嘛？”

瑶瑶：“嗯。”

崔玦：“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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