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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予将安柔轻轻地放在床上。
临近夏季,衣服穿得薄,三下五除二地,安柔上身脱得只剩一件胸衣和内裤。
胸衣是白色的,边上缀着蕾丝,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诱人。
安柔紧张到,死命地闭着眼、夹着腿。整个人完全紧绷着。
顾景予利落地将裤子脱了,放出昂首的怒龙。
“宝贝,睁开眼。”他诱哄着。
以前,他也在插科打诨时叫过她“宝贝”,但从来没用如此语调说过。低沉的,喑哑的,撩人的,藏了千万说不尽的情欲和爱念。
安柔眼睫毛颤了颤,率先入眼的,便是他那根面目狰狞的家伙。
肉黑色,直翘翘的,长且粗,青筋虬结。
虽说没有性经验,可长到这么大,要说不知道男人那玩意长什么样,那不是单纯,是愚蠢。
但这确实是安柔第一次见实物。
她不觉得丑,反倒爱屋及乌地觉得可爱。
她眨着眼,这样烟视媚行的姿态,落在顾景予眼里,愈发将心底邪念尽数勾出来。
那些潜藏数年之久的邪念。
顾景予忽然不太能承受得住她那样的眼神,双手插入胸罩,攥住她的胸,揉着,乳肉从指缝溢出去,乳尖抵着掌心,似软似硬。
久远记忆里,她的奶子并无这样大。
人长大了,胸也变大了。
软倒是一样的软。
安柔拱起腰,手折到背后,解开搭扣——双乳被释放,更加盈满于他掌中。
除羞涩外,她也尝到了欢愉。
初尝禁果,感觉多是如此。
当年未成年,对这种事,总是害怕、担心的。而今,也无需再顾及什么了。
男欢女爱,是情至深处的本能。
顾景予先亲了亲她两边的乳儿,再是含住一边的乳尖,咂吧咂吧品着。
安柔迷蒙着眼:“顾鲸鱼,吻我……”她微微抬起下巴。
顾景予唇向上移,吻住她。唇齿交融之时,他的手也顺着她的腰肢,滑到了内裤上。
微微凹陷的中央,有了湿润的痕迹。那是她动情的象征。
他曲起手指,隔着布料,抵了进去。感觉到异物入侵,安柔闷哼一声。他又摁着她的阴蒂,细细地捻搓。通了电般,安柔遍体酥麻,难以动弹。
男人对这事似乎很无师自通,几分钟便用手指把她送上了高潮。
高潮过后的安柔,浑身都泛起了浅浅的粉色,是热熏得,也是情欲催的。
顾景予趁着她的高潮余韵,大刀阔斧闯了进去。
一瞬间的痛,让她攥紧了手。她意识到,她抓住的,是他的脸。他早料到她会有何反应,选择了他身上最柔软的一处肉,让她缓解痛楚。
安柔松了手,改抓被单。
她忽然想哭哭啼啼地撒娇。
虽然这不是她的性格,但女人在床上,可以变得矫情点,不是吗?
于是她娇声地喊:“啊啊,好痛,你快出去。”
顾景予多懂她,痛是真的痛,但“出去”是喜欢的意思,只是叫他慢点,轻点,温柔点。
顾景予一点点地挤入,一点点地抽出,小心翼翼地。
安柔却觉得身体内的空虚、渴望在扩大,出尔反尔地希望他再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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