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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柠隐约感到谢妄有点不太对劲。
她皱着眉,把他的脑袋从下面挖出来,仔细的看着他的脸:“你怎么了?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谢妄重复她的话:“不太对劲。”
他还侧头,非常快速的舔了一下她的手,用那种有些纯稚的语气说:“香香的。”
谢妄……傻了?
姜柠忍不住搓了搓他的脸:“谢妄?你还认得我吗?”
谢妄点头:“柠柠。”
又露出一个甜笑:“老婆。”
完了,谢妄真的傻了!
他从来都不会这么笑!虽然怪好看的,但姜柠不淡定了。
不会吧,难道昨天发烧烧傻了?
她连忙掏出手机,下意识便拨通了哥哥的电话:“哥!谢妄好像不太对劲!”
一阵兵荒马乱,姜家家庭医生,亦是哥哥的朋友站在她面前,抬了抬眼镜:“易感期。”
姜柠心里十分担心,指了指死死从后面抱着自己腰,脑袋还放在自己肩膀上,跟个趴趴熊似的谢妄:“……这、这是易感期?和之前的不太一样。”
“差不多,”医生是信息素专家,对这种情况十分了解,说,“你们应该有临时标记,他陷入易感期后便会降低攻击性,对标记了的oga产生本能的信息素依赖。”
“他会放大自己平时想要做的事,本能的寻找oga,用oga拒绝不了的姿态亲近对方。”
“临床上大多表现为异常黏人、理智减退、有严重的还会产生筑巢反应。”
姜柠跟文盲似的:“那、那是什么?”
医生看了一眼站在旁边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姜砚深:“就是把所有沾染了oga气味的东西,大多表现为衣物,被子之类信息素存留得很多的织物,拢在一起做成巢穴一样的东西,包围着自己。”
“一旦失去oga信息素,有不少都会产生暴戾的脾气,还有的则会表现出极度伤心难过,用网络上流行的词语形容,大概就是‘大型哭包’。”
姜柠木着脸,实在想象不出谢妄变成哭包的样子。
但昨天晚上他的眼泪,又令她有些不太确定了。
医生诊断完,继续说:“他现在这种情况,可以给他扎抑制剂,但因为你们之间既然已经标记了,那让他标记一下也行,因为抑制剂始终都是药品,他又尝过了信息素的滋味,可能会引起反效果。”
姜柠:“那、标记一下就好了吗?”
医生:“他这种情况就算标记了,估计彻底清醒过来也要三四天左右。”
医生:“哦,对了,他还会对其他alpha产生攻击性,只是现在你在这里,他才表现得这么平静。”
医生说到这里,谢妄像是想起来什么,冲着姜砚深发出动物般的低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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