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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元子跑得没影,她和坚革都退了休,家里就剩下强子在卫生系统还算有个位置。
他们家是大不如前了。可雅琳心里始终有个疙瘩解不开:人都会老,难道不应该是越老,姐妹们越该抱团取暖吗?
她有时候也反省自己,跟老妈梅溪一起住的时候,是不是太抠搜了,吃得差,过得省。
可这么多年苦日子过惯了,想大方也大方不起来。家里担子也重,强子还没成家,眼瞅着要买房。
元子前前后后从家里刮走不少钱,还总觉得自己亏了,怨气冲天。
雅琳和坚革商量着,打算在即墨那边一个新小区,给强子置办个婚房。
雅环创业的事儿到底没搞起来。
股市红火了一阵就跌进了谷底,她赔得一塌糊涂,这两年提都不敢提。
倒是房浩的车队越做越大,缺个管账的,就让雅环去帮忙,挂了个“总会计师”的名头。
加上国庆路那边不少小老板也找她算账,一年下来,收入居然相当不错。转过年来,她干脆自己弄了个小事务所,人到中年,总算又安稳下来。
旭日考上了上海的研究生,还是不怎么着家,也就五一、十一回来一趟,过年像点个卯,待不了几天。
雅禾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能接受老丁,组成新家庭,但不能逼着旭日也接受。
儿子离家太久,连家里那小屋靠着马路太吵,回来都睡不踏实了。
老丁的孙女妞妞上了即墨小学,有校车接送,所以平时还跟着老丁和雅禾过。
雅禾好歹有高中的底子,辅导妞妞功课还算顺手。
老丁有时候也想帮忙,可一到成语填空就净出馊主意,妞妞按他说的写,准得个大红叉。
时间长了,妞妞根本不买他的账。
妞妞在学校人缘挺好,这年过生日,收了一堆贺卡。
雅禾陪她翻看着,忽然看到一张落款写着“陆玛丽”她随口问:“这陆玛丽是你同学?”
“嗯,”妞妞点头,“她家是音乐学院的。”
雅禾听了,没再说什么,心里却动了动。
开春的时候,老五雅莹又生了,是个闺女,这是她第三个孩子。
出乎所有人意料,贺门庆来即墨发展后,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他在复兴街开的装潢店,凭着货源稳、活儿好,成了街面上的头一块牌子。
雅莹干脆在家当起了全职太太,小日子过得挺滋润。
雅希心里羡慕得不行,嘴上又不能明说,只好变着法儿地跟宝玉找茬。
宝玉被逼急了,顶了一句:“我又没进去过(坐牢),哪有人家那本事!”这话传到雅莹耳朵里,生孩子也就没通知雅希。
来看孩子的是雅怡和雅环。
雅莹刚搬了新家,在即墨大厦的高层,视野开阔,风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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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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