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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娘,我就打个比方嘛!”苍生被怼得有点讪讪,赶紧解释,“您想想,咱们要是兴师动众跑去找唐有金那小子,闹得街坊四邻都知道了,咱这张老脸往哪儿搁?丢不起那人!所以啊,得…淡定!得稳住!”
“淡定?”柳梅溪一听丈夫这话,急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都拔高了,“老贺!你这‘淡定’下去,到时候怕不是连孩子都给‘淡定’出来了!那可咋整?!”她两手一摊,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无奈。
贺奶奶夹在儿子和儿媳中间,眉头拧成了疙瘩,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老花镜腿。
儿子要面子怕丢人,儿媳担心生米煮成熟饭,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可事情总得有个章程。
“唉!”老太太重重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浑浊的老眼在儿子和儿媳脸上扫了个来回,一锤定音:“吵也没用!这样,咱们老贺家,讲民主!举手表决吧!”
话音未落,贺奶奶自己先“唰”地一下,那只布满褶皱却异常坚定的手就高高举了起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儿子贺苍生。
贺苍生接收到老母亲不容置疑的信号,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也紧跟着“啪”地举起了手,目光却有点飘忽,没敢看妻子。
压力瞬间全落到了柳梅溪身上。
她看看婆婆那不容置疑的手,又看看丈夫那略显心虚却依旧高举的手,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颓然地往椅背上一靠,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垂下了眼帘——弃权。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贺奶奶环视一周,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她清了清嗓子,用带着点胜利意味的腔调宣布:
“二比一!通过!这事儿,就按昌盛说的办!散会!”
………
贺雅琳听说自己的母亲来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老娘那一幕她是瞧见……
嗨!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本想着和母亲解释,没有越“雷池”那一步,看来真的生气了,不辞而别。
她对唐有金的感觉,就是人们常说的,打是亲骂是爱,一对欢喜冤家?
青年点吃过午饭,雅琳冲着唐有金使了个眼色。
雅琳开门走了出去,有金瞧瞧左右没人注意,屁颠屁颠跟了出来。
“等我一会!干啥着急忙慌的?”有金在雅琳屁股后嚷嚷着。
“真磨叽,麻溜溜的!”说着说着雅琳走进了一片小树林。
上次被母亲发现在谷草垛,这次换了‘战场’。
“昨天我母亲来过,发现咱俩的事了!”雅琳道。
“啥时候?你咋不诉我一声,把咱俩事挑明了得了!”有金说道。
“你没啾啾我有没有和咋天不一样的一地方?”雅琳提示道。
“天天都美丽漂亮,仙女一枚!”有金回答着。
“猪!蠢猪!我这棵新鲜的‘大白菜’白让你这头公猪给拱了!这条丝巾就是我娘送的成人节礼物!”雅琳骂道。
“妈呀?在谷草垛那事,你娘看见了?”
“十有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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