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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放电流的危险一端不偏不倚地正中他喉咙,蓝仪云轻飘飘道:“胃里东西藏哪里了。”
曲行虎喉咙撕裂了似的发出哑音:“冲下水道了。”
“不错,”蓝仪云点了下头,转过去冲方头嘱咐:“电刑半小时。”
曲行虎痛苦地紧闭上双眼,双手想握拳却使不上力,他咬死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因为恐惧而服软。
然而就在他脸庞不自觉打颤的这一刻,“滋啦”,喉咙猛然被一股电流击中,他蓦地惨叫一声,脖颈青筋都跟着高频战栗。
“啊——!”
电流释放不止,曲行虎面容痛苦扭曲,被电得白眼疯狂上翻,耳朵渐渐溢出血。
蓝仪云嘴角施施然扬起一抹笑,手指依然按着电棍开关,不紧不慢地问出第二个问题:“谁教唆你调换药物可以使人休克。”
曲行虎被电得有些意识模糊,张了张嘴。
蓝仪云眯起眼,听不清他的回答,于是一字一顿确认道:“彭,庭,献?”
……
拖干净澡堂后,彭庭献和裴周驭刚一出来,便有狱警上前给他们上手铐,按照蓝仪云的命令,将两人带至第七监区两个相对安静的房间。
两人分别站在属于自己的单人牢房前,彭庭献看了眼里面小到可怜的床铺,笑了笑:“好可惜,不能委屈裴警官和我挤一张床了。”
裴周驭瞥了他这张不长记性的嘴一眼,什么也没说,示意狱警把牵引着自己的铁链断开,转身就走。
“等一下,”彭庭献叫住他:“这个不解开吗?”
他冲裴周驭晃了晃自己被铐在一起的双手,目光落在裴周驭同样被束缚的手腕上。
裴周驭不是很想在这跟他浪费时间,冷声:“戴着睡。”
“可能会影响睡眠质量,”彭庭献很诚恳地转头冲狱警微笑道:“帮我解开好吗,拜托。”
裴周驭不耐烦地皱了下眉,刚想问他哪儿来这么多要求,手腕上的通讯手环忽然闪烁红光。
他冲狱警使了个眼色,让他帮忙摘下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简短的备注:蓝。
这个手环和泰瑟枪一样,属于帕森狱警标配的装备,但向来只用于狱警们向蓝仪云反馈实时位置,除非万分紧急,否则一般不会接到电话。
他按下接听,简洁道:“讲。”
蓝仪云难得陷入这么长时间的沉默,陈述时音量不高,裹挟着一无所获的怨气。
裴周驭预料之中地嗯了声,莫名其妙抬眼看向彭庭献:“知道了。”
关闭手环,彭庭献果然向自己投射过来一道探究的眼神,问他:“怎么了,裴警官。”
“没什么。”
“是家里人来电话了吗?”彭庭献兴味浓郁地追问:“裴警官有家室了吗?”
裴周驭一顿,手指在手环冰凉的表带上打了个转,放回兜里,不明不白地突然低声问:“你学过医?”
这话语气自然得像顺口一提,但传进此刻彭庭献耳里却堪比警笛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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