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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河水灌进口鼻,木念猛地惊醒。
她还在水下,被冲得翻滚。一个人紧紧环抱着她,用后背挡开礁石。是龙湖。
龙湖腿伤未愈,硬扛着所有撞击。血色在他身后散开。
木念拼命划水,好在她懂游泳,她拽着不清醒的龙湖往上游去。
终于冒出水面,木念大口喘气,现正处在瀑布下的深潭里。
龙湖已昏死过去。
木念咬牙拖他上岸。检查伤势时,她倒抽口冷气。
龙湖的后背被礁石划得血肉模糊,左腿旧伤崩裂,骨头都露出来了。
这样重的伤,他刚才一直忍着。
木念眼睛酸。她快扫视四周,这是个隐蔽的河湾,暂时安全。
她先给龙湖喂灵泉水,又撕下衣襟清洗伤口。当碰到他腰间硬物时,木念顿了一下。
那是一块玄铁令牌,刻着龙纹,绝非普通人该有的东西。
木念收起令牌,继续包扎。
龙湖烧了,浑身滚烫。
木念继续给他喂灵泉水,并把龙湖带进空间,用灵泉水给他泡澡。
木念也趁此空隙,自己也用灵泉水泡澡。
此时的空间已变成三房两厅。一个厅的旁边有个厨房,还有一个大仓库,仓库上面有个市。
夜幕降临,潭边寒气逼人。
木念在空间吃饱喝足,并打包好一大包吃食,看到龙湖应该差不多要清醒了,就带着用棉被包裹的龙湖出来。
她从空间拿些柴出来生起火,把紧紧裹着棉被的龙湖放在火的旁边取暖。
龙湖无意识呢喃:“念儿…别怕…”
这次木念听清了,龙湖这声音清冷如玉,绝不是平时那个冷冰的普通商人。
天亮时,龙湖终于退烧。他睁眼看见木念通红的眼睛,愣了一瞬。
龙湖问:“你守了一夜?”
木念把令牌抛给龙湖道:“解释一下?”
龙湖苦笑道:“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
“要是想害我,你昨晚该死十回了。”木念盯着他道,“你到底是谁?”
远处突然传来人声,两人立刻躲进树丛。
一队官兵沿河搜寻,出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大爷说了,大小姐必须死。”
等官兵过去,龙湖拉起木念道:“先离开这里。”
他腿伤严重,却走得很快,显然对山林极熟。
木念心想,这人绝不简单。
他们找到一处山洞暂避。木念出去找吃的,回来时现龙湖正用树枝在地上画地图。
龙湖道:“我们在瀑布下游十里处。”
他指着一处山谷道:“从这里穿过去,能避开所有关卡,直达江北。”
木念看着龙湖道:“你怎么对地形这么熟?”
龙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是镇北军旧部。”
木念震惊。镇北军是三年前被冤杀的军队,据说无一人生还。
龙湖眼神冰冷道:
“当年你的大伯和四叔诬告我们通敌,实则是为吞没军饷。我侥幸逃生,但腿废了。这些年一直在查证翻案。”
龙湖接近她,是为了报复永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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