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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痴迷地嗅着发丝,喉结滚动,"小骗子……"车窗倒映出他猩红的眼睛,"这次我要把你锁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如同他逐渐崩塌的理智。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逃掉了,也不会再隐忍了。
永远不会。
他要抓住她,要一口叼住她脆弱的咽喉,让她在他身下喘息。
要她完全属于他。
轿车中途在招待所停留一晚。
“周部长,这边请。”
周凛川的房间早已准备好,最顶层,最角落,隔音最好的那一间。
一进门,他就扯开了端正的领口,撕碎了淡漠的面具,将木箱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开锁时,他的手竟然在微微发抖,箱盖掀开的瞬间,那股熟悉的属于温瓷的香味扑面而来。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气,仿佛吸毒者终于得到渴求已久的毒品。
"我的,都是我的……"他魔怔般呢喃,将脸埋进温瓷的衣服里。
“温瓷……”他喊出她的名字,就好像她就在身边
第二天一早,周凛川穿戴整齐,又恢复了那个冷峻严肃的周部长形象。
很快,轿车终于驶入城里。
他就要见到她了。
偏执知青手札21
此时温瓷正倚在真丝软枕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留声机的唱针。
黑胶唱片旋转着播放《夜来香》,甜腻的旋律在宽敞的洋房里回荡。自她回城后,日子滋润是滋润了,却像笼中雀,失了野趣,乏味得很。
再不能逗弄那个男人,看他耳尖泛红、强自镇定的模样了。真怀念啊。
"小姐,老爷让您去大华饭店见几位公子。"丫鬟小翠捧着新做的旗袍站在门外,声音小心翼翼。
温瓷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回城这一个月,父亲变着法子给她安排相亲,仿佛急着要将她这株“不合时宜的野花”移栽到别人精心规整的花圃里去。
"告诉他们,我病了。"她懒洋洋地翻身,睡裙下摆滑落,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腿弯。
她只想见周凛川。
真想看看,那个男人如今是何模样?
是依旧隐忍克制如古井深潭,还是……已经磨利了爪牙?
门外小翠欲言又止,"可是李公子已经……"
“小翠,你最好了,快去这么说,好不好?”温瓷拖长了调子,声音像裹了蜜。
小翠哪里抵得住小姐这般娇声软语,脸颊飞红,只得点头应下,“是,小姐。”
等脚步声远去,温瓷才重新瘫回窗纱边的躺椅,目光虚虚落在天花板上繁复的欧式浮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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