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队长?”她歪头,声音带着笑意,“怎么不说话?”
他猛地迈开腿几步走到她面前,抬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衣领,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想碰
想让她永远穿着他买的衣服,只被他一个人看见。
温瓷仰头看他,睫毛轻颤,呼吸微微急促,男人身上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有些犯迷糊。
他身上的味道,好令人着迷。
“你……”她轻声问,“喜欢吗?”
周凛川的眸色彻底暗了下去。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声音低哑得近乎危险,
“脱了。”
温瓷睁大眼睛,“什么?”
“这件不行。”他盯着她,一字一句,“换另外一件。”
太显眼了。
太招人了。
他受不了别人也看见她这样。
温瓷愣了一瞬,随即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为什么?”她故意问,“不是你买给我的吗?”
周凛川的呼吸粗重,指腹摩挲着她的腕骨,像是忍耐到了极限。
“我买的……”他嗓音沙哑,“所以,只有我能看。”
温瓷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周凛川的呼吸越发粗重起来,却突然转身出了院子去洗漱。
温瓷看着男人宽阔的背影,明白了一件事。
他快要失控了。
周凛川一夜无眠。
第二天温瓷因为有事被人喊走了。
周凛川独自坐在炕沿,指尖摩挲着温瓷临走前换下的那件衣服。
布料上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淡香,混着一点皂角的干净气息。
他闭了闭眼
她跟着妇女队去买东西了。
一整天都不会回来。
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将衬衫攥出褶皱,他低头,鼻尖抵在衣服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像野兽标记领地般,贪婪地攫取她的气息,又咬着啃着她的贴身衣服。
“周……队长?”
温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抖。
周凛川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她仍然僵硬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包袱,杏眼睁得极大,脸颊因急促的奔跑而泛红。
她看见了。
看见了他最不堪、最隐秘的欲望。
空气凝固了一瞬。
周凛川的瞳孔紧缩,心跳几乎震碎胸腔。
她会不会觉得他恶心?
会不会吓得转身就跑?
可下一秒,一种近乎扭曲的狂喜从心底窜上来。
她知道了。
终于知道了。
这令他疯狂的,无法自抑的疯狂欲望,终于被她发现了。
他缓缓站起身,衣服仍攥在手里,目光炽热地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烧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