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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脸色难看,突然拿起旁边的茶盏砸在地上,"你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傅家没有你这种六亲不认还杀人如麻的怪物!"
傅沉舟面上毫无波澜的同时轻笑出声,"这话您说了二十年,不腻么?"
这话他早就已经听习惯了,可温瓷没有。
听到这话,温瓷心头不由得一刺。
傅沉舟从小都是被这样骂着长大的吗?
"诸位评评理!"老者突然转向宾客,声嘶力竭,"当年他连亲堂弟都能杀……"
"当年他勾结土匪绑了我母亲的事情,三叔公怎么不说?"傅沉舟突然打断,声音轻得像在讨论天气,一字一句却是那么寒凉。
在场的人都是脸色大变,他们可不敢掺和进来傅大帅的家世啊。
都恨不得捂着耳朵,生怕被牵连。
老者脸色骤变,拐杖重重杵地,"证据呢?!"
"证据?"傅沉舟慢条斯理地摘眼镜擦拭,"我杀人,从来不需要证据。"
温瓷离傅沉舟近,她能够清晰察觉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静,他的睫毛在微微发颤。
可他还是装作一片若无其事,不希望任何人看出来他的脆弱。
她知道,他的母亲当年死的很惨。
也的确是被他的至亲害死。
他为他母亲报了仇,但自那以后,自己也一直陷入黑暗的深渊中。
没有人是天生冷酷无情的。
傅沉舟如今这样,也都是被至亲的背叛淬炼出形容而成的铠甲。
那老者愤怒一声大吼还要继续,“傅沉舟你这个……”
"说够了吗?"
温瓷的声音却突然清泠泠响起。
她起身站在了傅沉舟身前,一阵狂风吹过,她乌黑的长发在夜风中飞扬,像道隔开窥探的屏障,把傅沉舟垂下的眉眼遮挡住。
没有人能够再窥探他的表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温瓷的脸上。
老者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竟然有些被震住了。
病娇军阀的替嫁娇宠18
温瓷上下打量了老者一眼,看到了他脖子带着的玉观音和他腕间那串油光水滑的紫檀佛珠上,忽然轻笑出声。
"三叔公这佛珠,盘得倒是漂亮。"她指尖轻点自己唇瓣,声音清冷如玉,"只是不知您每日盘的时候念的是《地藏经》还是……《往生咒》?"
老者下意识捂住佛珠,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佛家讲因果报应。"温瓷缓步上前,清冷的嗓音有些意味深长,"您既信佛,难道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老者竟被她这副样子吓得后退了半步。
“您做了什么事,瞒得过世人,难道还能瞒得过您所信奉的神明吗?”温瓷嘴角勾起的笑容逐渐诡异。
老者一瞬间毛骨悚然,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踉跄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要不身旁两个人扶住了他,只怕是要摔倒。
他指着温瓷哆嗦了半天,“你……”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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