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三百五十九章雪线孤营与寒夜来客
靴印在风雪中延续。
与其说是延续,不如说是一场与自然角力的拉锯——每一步踏出的痕迹,几乎是在落脚的同一瞬间就开始被呼啸的风抹平,细碎的雪粒如流沙般涌入凹陷,将人类的行迹重新归还给这片亘古的苍茫。若非队伍与前面那人的时间间隔足够近,近到某些背风处、某些冰面硬壳上残留的靴印边缘尚未来得及完全坍圮,柳梦璃几乎要以为那只是一场因过度疲惫而产生的幻觉。
冰羽走在最前方,她的身形压得很低,几乎与地面平行,像一头警觉的雪狐。她的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那些若隐若现的痕迹。偶尔她会停下来,用手掌轻轻覆在冰面上,感受那残留的、极其微弱的温度差异,然后起身,朝着某个方向继续领路。
“他走得很急。”冰羽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对身旁的风说话,又像是在自语,“但每一步都很稳,没有踉跄,没有拖沓。不是逃亡,是赶路。”
“赶路?”铁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肩上的简易行囊——几块地火蕈根、两个陶罐碎片、一截细麻绳——在他听来却重逾千斤,“这鬼地方……除了要命的蚀能怪物,还有谁……会在这种时候赶路……”
没有人回答他。
老驼背垂着眼睛,佝偻的身躯在寒风中像一株即将被连根拔起的枯草。他没有说话,但浑浊的眼珠里偶尔闪过的光芒,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他在想什么?在想那具巨象尸体上冰蓝与赤红交织的创口,在想那与赤痕守卫同源却又更加凝练纯粹的能量痕迹,还是……在想某个已经许多年不曾提起、也不敢提起的名字?
阿木紧紧挨着老驼背。他的小手冻得通红,指节僵硬,却依然固执地捧着银核,将它贴在自己胸口最暖和的位置。银核的光芒依旧微弱,像深夜里一颗远得几乎看不见的星。但那一丝暖意,透过厚重的、破烂不堪的棉衣,透进他冰凉的皮肤,成为他与这片极寒世界之间唯一温热的联系。
他低头看着银核,看着它那极其缓慢、却从未停止的明暗脉动,忽然想起那天在赤痕石厅,苏晚雪姐姐沉睡前最后看他的那一眼。
她什么也没说。她只是看着他,又看着他怀里的银核,然后嘴角弯起一个很轻很轻的弧度。
阿木不知道那个笑容是什么意思。但他记得那个笑容。
他要带着银核,走到冰核,走到苏姐姐醒来的那一天。
“停。”冰羽的声音骤然响起,像一把利刃切入风声的呼啸。
队伍瞬间凝固。
柳梦璃握紧定衡剑,目光如电扫向冰羽注视的方向——左前方,约莫四十步开外,一块从冰原上突兀隆起的、如同巨大墓碑般的黑色岩石。岩石背风的一面,堆积着比别处更高的雪丘,雪丘的边缘,隐隐露出一个并非自然形成的、规整的凹陷。
那不是雪丘。那是被积雪覆盖的、人为搭建的某种遮蔽物。
“有人。”冰羽的声音像冰碴,“刚走不久。遮蔽物顶端有热气蒸腾的痕迹,雪没有完全覆盖。火是熄灭在两个时辰内的。”
大熊无声地移动到队伍侧翼,握紧了木棍。铁头紧张地吞咽唾沫,握着一块边缘锋利的石片,指节泛白。
柳梦璃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她盯着那处被雪掩埋了大半的营地,脑海中飞掠过那串靴印的走向、那具巨象尸体上新旧程度——脚印的主人,确实在他们前面,但并没有走远。
一个在这片死亡雪原上孤身行走、能猎杀远古巨象、懂得搭建遮蔽物抵御风雪的人。是敌,是友,还是……
“我过去看看。”冰羽的声音平静。
“一起。”柳梦璃没有犹豫,“保持队形,掩护前进。老驼背,带阿木和铁头在后方,不要靠近。大熊,随我侧翼。”
队伍呈扇形散开,缓慢向那处雪丘逼近。
十步。二十步。三十步。
当距离缩短到十五步时,遮蔽物内部的景象终于清晰——
那是一处用数根冻硬的长毛象肋骨(那肋骨边缘的切割痕迹平整光滑,显然来自同一具巨象)为骨架、外层覆盖着厚实的、同样来自巨象的毛皮和积雪搭建而成的简易帐篷。帐篷入口向东,背对主风向,内部空间狭窄,仅容一人蜷缩。帐篷边缘用沉重的、未经打磨的石块压紧,防止被风掀翻。
帐篷口,有几块被积雪半掩的、尚未完全冷却的木炭。炭火上方,架着一个用某种大型兽类头盖骨制成的简陋“锅”,锅内残留着半锅浑浊的、表面结了一层薄冰的液体,隐约可见几片暗红色的、类似地火蕈的植物根茎在其中沉沉浮浮。
“是一个人。”冰羽收起戒备姿态,但依然握着刀,“没有埋伏痕迹。所有物资都是单人份。”
柳梦璃走近帐篷,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压帐篷的石块。
石块表面粗糙,棱角锋利,显然是从附近冰原上临时采集的。但其中一块——仅有巴掌大小——形状规整,一面被打磨得极其光滑,光滑到几乎能映出人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伸手,将那块石块翻转过来。
石块的背面,刻着一个符号。
那是一个极其简洁的图案:一道垂直的竖线,顶端向左向右各延伸出一道短横,形如一个尚未闭合的“人”字,又形如一柄剑的简化轮廓。
柳梦璃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见过这个符号。在比奇那间逼仄的、屋顶漏雨的小药铺里,在那本扉页黄、边角磨损的古籍封面上,在苏晚雪某次沉默不语时无意识用手指在桌上画出的痕迹里。
那是观星阁的徽记。
“墨尘……”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呢喃出这个名字。
老驼背的身躯剧烈颤抖了一下。他踉跄着走上前,枯瘦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那块刻着徽记的石块,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僵在半空。
“他……”老驼背的声音嘶哑,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个字都带着某种压抑了太久的、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的情绪,“他来过这里……”
“谁?”铁头茫然地问,“墨尘是谁?观星阁又是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火龙吟作者viburnum文案求我!小火龙,求我我就放过你!曾经,嗜血如命的羲和在凭借本性的残忍这么说时,得到的回馈,是对方以身为神明的尊严硬撑着不肯屈服的眼神。万年猫妖,上古火龙。两个也许更应该在神魔之战中对阵厮杀的角色,却因为初遇时四目相对的一刹,就再没能摆脱掉罪孽的纠缠。于是,神形俱灭的神形俱灭,化为幻影的化为幻影,数千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深深地爱着你,你却爱着一个傻逼,傻逼他不爱你,你比傻逼还傻逼,爱着爱着傻逼的你,我比你更傻逼,简单来说,本文讲述一个,谁比谁更傻逼的故事。一样的套路不一样的狗血,虐到极致。...
林双意想,不就是十年吗?谁又离不开谁,等回了总系统空间,自己又是金牌系统011,自己还会遇到新的宿主,开启新的人生。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呢林双意突然感觉很冷,心像是被...
随之走进会议室的人,是个十分妖艳的卷发女人。苏繁星小姐,我是法务部的Linda,这次您的解约事项,由我全权负责。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拉开会议桌的长椅坐下。路过齐影时,还轻蔑地挑了挑眼尾。坐下后,她熟稔地翻开笔记本电脑,打开早就拟好的协议,推到男人面前。全程,都没有正眼瞧坐在沙发上的苏繁星一眼。身为律师,她有她的孤高自傲。在星耀娱乐法务部工作多年,解约纠纷这点小事,她早就见怪不怪轻车熟路了。能让上头五令三申,无论乙方开什么条件都直接应允,不要徒增祸端的艺人,苏繁星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种时间未到中途解约,多半都是提前找好了下家。而如今坐在会议桌前的这男人,八成就是苏繁星的新金主。方才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这男人是开...
海市首富薄家大少爷薄思煜,活了32年从不近女色的他,某天突然带回来一个大着肚子的19岁小娇妻,震惊整个海市富豪圈。据爆料,这位小娇妻年纪虽小,手段却了得,给薄思煜下药爬床,之后又拿孩子要挟,才入主薄家。薄思煜夜不归宿,薄家少奶奶终日独守空房被薄思煜欺负的哭了的凌芊芊我倒是想清静一晚,也得他肯啊。薄少奶奶深夜抹...
黄猿永恩的拳速快如闪电,即使是我也自愧不如。赤犬黄猿说的没错,我之前跟永恩对练的时候,我眼前一黑,就感觉身体各处瞬间被攻击了无数次。卡普论拳头我根本比不过那小子。凯多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