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清风与叶孤影撤离的度极快,两人都将身法催动到极致,如同两道撕裂灰暗天幕的流星,顾不得再隐匿行踪,只求以最短时间返回断星堡。
来时小心翼翼花费了数日的路程,在全力飞遁下,不过大半日功夫,那如同黑色巨兽般匍匐在凶渊边缘的堡垒轮廓,便已遥遥在望。
然而,越是靠近,两人心中的不安却愈强烈。
断星堡上空,那原本稳定运转、散出柔和净化光晕的巨型防护阵法,此刻光芒明显黯淡了许多,而且波动不休,仿佛承受着持续不断的冲击!堡垒外围的金属墙体上,甚至能看到多处新增的焦黑痕迹与破损,一些阵法节点闪烁着不稳定的火花。
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与淡淡的血腥气,即便隔着老远也能闻到。
“堡垒被攻击了?!”叶孤影脸色一变,度再增三分。
林清风眼神沉凝,神识竭力向前延伸,虽然受到距离和堡垒阵法阻隔,但他依旧能模糊地感知到,堡垒之外,正生着激烈的战斗!灵力爆炸声、星兽咆哮声、修士的怒喝声隐隐传来。
“看来,不止我们那边出了问题。”林清风沉声道。凶渊的异变,显然已经波及到了前哨站。
两人不再犹豫,直接冲向堡垒的主入口——那扇高达数十丈、铭刻着无数防御符文的巨大金属闸门。
此刻,闸门并未完全关闭,而是留下了一道仅容数人通过的缝隙,门口由一队身披重甲、气息彪悍的堡垒守卫严密把守,神情紧张地盯着外界。不断有受伤的修士被同伴搀扶着从门外退回堡垒,脸上带着疲惫与惊悸。
“来者止步!验明身份!”守卫队长见到两道疾驰而来的遁光,立刻高声喝止,手中战戈扬起,身后守卫也纷纷举起法器,灵光吞吐,如临大敌。
林清风与叶孤影瞬间停下,亮出各自的星子令牌。
“星辰殿星子,林清风。”
“玄天宗,叶孤影。”
守卫队长验过令牌,又仔细打量了两人一番,确认身份无误,尤其是看到叶孤影那标志性的冷峻气质与古剑,以及林清风那深不可测的气息,紧绷的脸色稍缓,让开通道:“两位师兄快请进!堡垒正在遭受兽潮冲击!”
两人闪身进入闸门,厚重的金属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出沉闷的巨响,将外界的厮杀声暂时隔绝。
堡垒内部,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宽阔的街道上,不再是往日井然有序的模样,随处可见匆匆奔走的修士,有的正在搬运守城器械,有的在给伤员包扎,空气中弥漫着疗伤丹药与血腥混合的气味。一些关键建筑,如丹堂、器坊、指挥塔楼,都开启了独立的防护光罩。远处城墙方向,传来的轰鸣声与喊杀声更为清晰。
“情况如何?”叶孤影拦住一名正指挥着后勤队伍的青袍执事,快问道。这名执事林清风有些印象,是当初在万象星坛负责记录队伍名单的其中一人。
那执事看到叶孤影和林清风,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惊喜之色:“叶师兄,林师兄!你们回来了!太好了!”他语极快地说道,“三个时辰前,凶渊方向突然爆大规模兽潮,数以万计的变异星兽,其中混杂着不少那种诡异的黑影魔物,对堡垒起了猛攻!攻势极其疯狂,像是受到了某种指令!”
“伤亡如何?”林清风问道。
“不小。”执事脸色黯淡,“外围巡逻队损失了近三成,城墙守卫压力巨大,已经有多处阵法节点被突破,全靠各位道友用命才堵住缺口。几位金丹后期的执事大人也都受伤了。玄玑子长老亲自在城头坐镇,才稳住局势。”
他看了看两人,急切道:“两位师兄回来的正是时候,城头急需高端战力支援!尤其是林师兄,您的力量似乎对那些魔物有奇效!”
“我们正是为此事回来。”林清风点头,与叶孤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然。
“执事,我们有极其重要的情报,必须立刻面见玄玑子长老!”叶孤影沉声道,“关乎此次异变根源!”
那执事闻言,神色一凛:“长老正在东面城墙‘震’字段督战,我立刻带你们过去!”
在执事的引领下,三人迅穿过有些混乱的堡垒内部,登上通往东面城墙的宽阔石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去。乔泊启动车子,...
夏叶穿成万人迷修仙小说中工具人炮灰。天才小师妹天真可爱,被各宗门天骄捧在手心,人见人爱。废材原主任劳任怨,任打任骂。拼重伤替女主挡刀,得到圣药被师门强行拿走给女主疗伤,而她重伤没人管,凄惨死去。这傻逼工具人爱谁当谁当,夏叶拿着圣药果断跳崖逃生。进入天路学院,她靠系统奇遇不断,一飞冲天系统顺便拯救下场凄惨天骄?夏叶...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周时晏虽然不知道这句话的存在,但是却确确实实地体验到了追妻之路的辛苦。别人家的娘子跑路不过是回娘家,他的娘子却是跑去了战火纷飞的边关。看着满目苍夷的战场遍野的横尸,周时晏很想大声喊道娘子!回家吧!...
庄千重生了,她红着眼眶又哭又笑像一匹野狼。父母太极品?那就断了关系拿了家产彻底翻身!弟弟太黑心?那就占了他位置,丢他去该去的地方好好试试她一辈子的怨和委屈!至于那个她上辈子唯一的救赎,自然是要追着哄着宠着啊!她赖在他家不走成总,我真的很喜欢你!不过追着追着怎么变了味?高冷恩人变得越来越黏糊,庄千第无数次被他粘的实在受不了成总!我就是去出个差!不行,半天时间太长了...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