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等!快去看看他!黄昏了!”屋子里的祭司忽地喊了一声,拍了拍轮椅,催促着黎默。
黎默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天边的光开始泛黄,似乎之前还是晴日当空,这会儿已经日落西沉了。
他立即上前,一把抓住了钟暮拿着斧头的那只手,歪头轻问:“还好吗?”
被触碰的瞬间,钟暮猛地握着斧头,下意识地向周围用力甩去,不偏不倚狠狠地砍在了黎默的脖颈上。
黎默淡定地推开他的斧头,端详着钟暮的脸,他此刻脸上满是血迹,一脸惨白,瞳孔有些涣散,意识恍惚。
遗忘之城的黄昏是最危险的时刻,但昨天的黄昏,钟暮都没有这样的反应,反而谨慎又谨慎,一会儿就会来问问黎默还记不记得自己。
是需要什么特别的触发吗?
黎默抬手捂住了自己被斧头砍开的脖颈,一点点地修复裂口,不解地打量着钟暮,然后回头看向祭司,“他好像不对劲啊。”
刚一回头,就看到祭司大叫道:“你小心啊!”
黎默回头,就看到一把大红斧头又猛地向自己砍过来,钟暮涣散着,嘴里还在不断地小声嘀咕什么。
黎默躲都没躲,抬手就抵住了斧头,把脑袋凑近了些,听听他在说什么。
“要做什么……做什么才是对的……”
“我的想法……不重要……我会听话的……”
他的声音很轻很小,几乎都在重复这两句,黎默还是不明白钟暮这是什么了,但防止他继续砍自己,黎默还是用触须将他卷了过来,扛着回屋,先让大祭司看看。
钟暮的印象,他是砍了那个男人,因为他的话让自己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家人该是每个人天生就会拥有的一段重要的关系,比起要去寻找的朋友与恋人,家人该是一个人人生之中最重要的避风港,钟暮以前都是这么觉得的。
他不喜欢那些主动将家人抛弃了的人,也包括他自己的家人。
几乎只是眨眼的功夫,钟暮就出现在了自己的小房间里,他还未进副本,他原本还生活的小房间里。
狭窄的,堆积满了各种东西,如同储物间一样的小房间里。
窗外天光晦暗,让他分不清时间,再度回到这小房间里,他只觉得恶寒。
“咚咚咚。”门外迅速地响起了敲门的声音,钟暮回头,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斧头,直勾勾地盯着门口。
接着门口响起了一道他熟悉的声音,“哥,出来做饭了,爸妈还没下班,我要饿死了。”
钟暮没应,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门口。
敲门声再度响起,还是那道声音,但是变得更加不耐烦了,“快点啊,出来做饭,还有记得把我丢在浴室的校服洗一下,之前叫你帮我洗也不洗,我都快没衣服穿了!”
声音嘟嘟囔囔的走远,满是抱怨。
钟暮在屋子里站了片刻,这小小的房间除了那扇门,也没有别的出路。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用力地警戒自己,“都是幻觉,都是幻觉,我早就离开了。”
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后,钟暮才握着斧头走到了房门跟前,然后拧开了门把手。
外面是他熟悉的客厅,熟悉的构造,甚至连那个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人也是他记忆里一层不变的姿态,只是许久未见,他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东西,让钟暮看不清他的脸。
那个人见到钟暮出来,急不可耐地催促道:“快点去做饭啊!我都要饿死了!你当心爸妈回来骂你!”
钟暮没动,而是站在原地盯着他,“你该自己去做的。”
那个人立即火起来了,一副有理有据的样子,站起来气势汹汹地盯着钟暮,“你是我哥!你比我大,照顾我这个弟弟很正常啊!让你去做个饭怎么了!爸妈平时都说了,你要多照顾我一点的!”
钟暮扯了扯嘴角,“我是你哥吗?我是你保姆吧,全年无休,随叫随到的那种。”
那个人气得摔了一下手里的电视遥控器,怒视着钟暮,“你不做给我吃,也该做给爸妈吃吧!你不做是吧!等着,一会儿爸妈回来训你!”
说着,他就气势汹汹地转身准备出去。
这人还没踏出去几步呢,钟暮迅速上前一把揪住了对方。
那个人得意洋洋地笑了笑,“知道错了吧?现在就去做饭,快点。”
钟暮平静地举起手里的斧头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我做了那么多年,你一直坐享其成,也该自己去做一次了。”
“不做我就杀了你。”
那人的表情看不清,但声音里满是错愕,“你疯了吧?爸妈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肯定会把你赶出去的!”
“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还敢威胁我?
“我才是爸妈最疼爱的儿子知不知道,谁见了我不说我优秀,不喜欢我啊?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大哥能让你做做家务给家里做点贡献都是便宜你了!”
他的态度咄咄逼人,钟暮也不想听他继续说废话,握着手里的斧头毫不犹豫地就是一斧头砍了过去。
我更喜欢小镇
他以为自己这一斧头,能斩破这个幻觉之地的,但一斧头下去,面前之人毫发无损,甚至嘴上还在喋喋不休。
“要怪就怪你自己没用啊,爸妈想让你做的事,你都不肯去做,那这个家的未来只能依赖我这个懂事的小孩儿了。”
“你猜爸妈为什么不待见你啊?他俩都喜欢听话的小孩儿,你不行。”
弟弟摇摇头,声音里满是嘲讽的冷笑,“既然如此,让你在家做点家务,帮帮我又怎么了?你不被喜欢,这都是你自己的错,可怪不得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