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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衣抽噎着点头,用袖口胡乱抹了把脸,将那滴恰到好处的泪拭去,转身时肩膀还微微耸动,活脱脱一副受了惊的模样。
她走到墙角的灶台边,假装要去熬药,实则借着灶台的阴影,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水纹手镯。玄武似有感应,手镯泛起极淡的蓝光,映得她眼底的狡黠愈清晰。
这肖珏,倒是比预想中更有意思。
接下来的几日,胡虞将“轻衣”的怯懦与细心演得滴水不漏。每日熬药时总会“不小心”被药罐烫到手指,上药时总会因为紧张而手抖,喂饭时更是不敢抬头看他,只敢盯着他玄色的衣襟说话。
可肖珏的目光却越来越沉。
他现这姑娘虽看起来笨拙,处理伤口的手法却异常老道,那些寻常猎户都未必认得的草药,她信手拈来,配出的药汁虽苦,却见效奇快。她走路时看似踉跄,可那日他故意将水囊扫落在地,她转身去捡的度,快得不像个弱女子。
更让他在意的是,每到深夜,这土屋便会弥漫开一股极淡的清香,不像草药,倒像是某种兰草混着雪水的味道。那香味很轻,却总能勾得他心神不宁,连梦都变得温软起来。
这夜,肖珏伤势已大好,正假寐养神,忽然听见外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他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向门口——轻衣正端着铜盆进来,似乎要擦身。
她背对着他,正解着素衣的系带,烛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比白日里看起来更柔韧些。忽然,她像是脚下一滑,惊呼着往前踉跄,脸上那层蜡黄的伪装竟被蹭掉了一小块,露出底下欺霜赛雪的肌肤。
肖珏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一小块白皙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上好的暖玉,与她蜡黄的脸颊形成刺目的对比。他忽然想起那日在山神庙外,她为他处理伤口时,指尖不经意划过他手背的触感——细腻、温软,根本不像常年劳作的乡下姑娘。
轻衣“慌忙”站稳,手忙脚乱地扶住铜盆,脸上那点被蹭掉的痕迹却没注意到。她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你,你还没睡?”
肖珏没说话,目光死死盯着她脸颊那块白皙的皮肤,喉结又开始滚动。心底那股侵略欲再次翻涌,比往日更汹涌——他想亲手擦掉她脸上所有的伪装,想看看她真正的模样,想知道这副柔弱的皮囊下,到底藏着怎样的灵魂。
“过来。”肖珏开口,声音比往日更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轻衣犹豫了一下,慢慢挪到炕边,低着头不敢看他。
肖珏忽然伸手,用指腹轻轻按在她脸颊那块白皙的地方。触感比想象中更细腻,像上好的丝绸,熨帖得他心头烫。
“这是什么?”他明知故问,指尖却微微用力,似乎想把那层伪装彻底抹去。
轻衣浑身一僵,像是被戳破了秘密般惊慌失措,猛地往后躲:“没、没什么……是、是泥灰蹭掉了……”
她越慌,肖珏眼底的势在必得就越浓。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
“轻衣,”他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带着危险的意味,“你到底是谁?”
轻衣的心脏“砰砰”直跳,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鱼儿,终于要上钩了。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脸上那层伪装因方才的拉扯又掉了些,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看起来楚楚可怜:“我、我就是轻衣啊……你,你弄疼我了……”
肖珏的指腹还停留在她泛白的手腕上,那点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轻衣指尖颤——当然,这颤抖里多半是演出来的惊慌。
“是吗?”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目光却像黏在她脸上似的,“泥灰蹭掉了,能露出这样的皮肤?”
他忽然倾身,另一只手抬起,指腹擦过她脸颊那片被蹭掉伪装的地方。动作不算重,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像是在描摹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
轻衣的呼吸瞬间屏住,睫毛抖得更厉害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我……我只是……只是怕被人看见……”
“怕被谁看见?”肖珏追问,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怕我看见你的真面目?”
烛光在他眼底跳跃,映出几分暗沉的欲望。轻衣看着那双深邃的眸子,忽然觉得这出戏越来越有趣了——他明明怀疑她,却偏要用这种近乎掠夺的方式来探究,像头急于撕开猎物伪装的猛兽。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我爹娘……爹娘说,长得太惹眼会招祸……让我平日里……平日里都涂着些……”
这话半真半假。原主养父母早逝,记忆里确实有过“莫要露出色相”的叮嘱,此刻被她拿来当借口,倒显得天衣无缝。
肖珏的指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蜡黄脸颊上那几片刺眼的白皙,喉结又滚了滚。他忽然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捏住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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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我看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却裹着冰冷的锋芒,“你到底藏着张什么样的脸。”
话音未落,他竟真的俯身,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去擦她脸上的伪装。那层刻意涂上去的蜡黄粉末遇热便有些化开,被他指尖一蹭,便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像雪地里初绽的梅,透着惊心动魄的美。
轻衣“呀”地一声,慌忙去推他,却被他按得更紧。后颈的触感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她几乎要绷不住脸上的怯懦。
“别躲。”肖珏的呼吸喷在她鼻尖,带着草药的微苦,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指尖继续在她脸上摩挲,从眉心到颧骨,再到下颌,一点点擦去那层伪装。不过片刻功夫,那张蜡黄的脸便褪去了大半,露出底下一张清丽绝伦的面容——眉如远黛,眸若秋水,鼻尖小巧,唇瓣是自然的粉,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肖珏的动作忽然停了。
他盯着她的脸,眼底翻涌着震惊、惊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原来这几日被他视作“猎物”的姑娘,竟生得这般模样,比他见过的所有美人加起来都要动人。
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虽盈着泪,却像藏着星子,怯生生地望着他,带着几分被迫的顺从,更让他心底的侵略欲彻底失控。
“这才是你,对吗?”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
轻衣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偏过头去,脸颊却被他捏着转回来。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像要把她烧穿。
“你………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了之前的怯懦,多了几分慌乱的真,“我救了你,……你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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