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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卫真欣喜叫道。
花戏雪执剑朝琏玉猛烈攻去,剑影如风。
琏玉吃力连挡,十分狼狈,寻到空隙,她伸臂结出护阵,晶墙尚未凝出,便被花戏雪击碎,琏玉闷哼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
她扶肩微撑起身子,花戏雪一步冲上,剑光穿透她的胸膛,血光喷出,琏玉张大双目,痛苦喘息,在地上艰难挣扎着。
夏月河大叫:“大家快……”
话音未落,她便被一剑穿喉。
周围有人惊叫出声,夏月楼呆愣着看向花戏雪。
卫真目瞪口呆:“弟弟,你好厉害!”
花戏雪没吭声,随即踏步旋身,手中剑刃寒光萦绕,如扫尽尘埃的云影,朝围在夏月楼身边的那几个姑娘冲去。
金属交鸣,双方剑影在空中如浮光乱影,忽的一团红芒乍开,眨眼瞬间,花戏雪手中长剑幻化出八道直光,如利刃一般,朝那些姑娘直刺而去。
四个姑娘纷纷跌地,血水从伤口狂涌而出,横洒一地。
我怔怔看着花戏雪,一股寒意悄然而起。
他飞快跑来背起卫真,看向夏月楼:“快!”
小院
不待我出声,花戏雪已背着卫真一跃踏上高屋。
夏月楼背起我,看了夏月河的尸体一眼,咬牙朝花戏雪追去。
我们从南城高墙跃下,一路直奔城外,最后落在牡丹崖后的一片坡林上。
四处郁葱,林木遮天,泥土清香扑面而来,花戏雪靠在一棵巨树前,大汗淋漓,卫真一见我们忙跑来:“娘!”
夏月楼体力透支,一放下我便瘫软在地,鬓发全湿。
“月楼妹妹!”卫真大惊。
“我来,你别碰她!”我忙检查夏月楼的伤势。
花戏雪喘息道:“快去给她找止血草药。”
我一顿,抬起头。
他皱眉,对我道:“去啊。”
我做出恳求模样:“你帮我去找行么,我留下来照顾……”
“不行,“他冷声打断我,看向卫真,“傻大个,你抱上她跟来。”
卫真忙听话的抱起夏月楼。
花戏雪转过身去,顿了顿,回头看我,眸色深深,微带着一丝狠厉。
我咬住唇瓣,点头:“我去。”
山中多百草,很快就能找到止血之物,我踯躅半响,又找了三个大小一样的石子,用伏虎草缚住后塞进衣袖里,而后我用玄元浮生印找到卫真,寻到了一处空地。
是间简陋小院,茅屋极小,双连屋室,环以木栏篱笆,结满蛛网,院中有个高出地面三尺的大树桩,树桩旁摆着数张木凳。
卫真在院中拔草,我推开院门:“花戏雪呢?”
“弟弟在厨室!”他往一个屋室指去。
我循目看去,转身朝另一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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