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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眼前这个村子,却没有任何狼藉场面,就像安静睡着了一般,渺无人烟。
我朝前走去,神思高度集中,在四周小心徘游。
花戏雪跟来,我们的脚步声踩在地上,沙沙哑哑,反衬一片寂静。
村子占地很大,村口三排全是灰溜溜的泥屋,但每家每院皆有圈舍,土地平旷,排列的整齐有序,鳞次栉比。
通过一些敞开的窗户,可以看到屋舍内摆放整齐的桌椅板凳,桌上还摆着被擦的剔亮的茶壶酒盏,连根蛛网都没看到。
一种古怪的感觉凭空冒出,我看向花戏雪:“这根本不像是有人居住的,倒像是……”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花戏雪接道:“陵墓里的墓室?”
我顿了顿,点头。
这时眼角余光忽的捕捉到一个粉色身影,我一惊,花戏雪应也看到了,一把拉着我闪进了一旁的土墙后面。
夏月楼缓步走来,柳眉微蹙,神情专注的望着手里泛黄的羊皮纸,边从那小道拐来,边四下张望。
我睁大了眼睛。
这模样,哪有一点痴傻?
她径直从我们身前离开,花戏雪低声道:“来。”
我们悄然跟了上去。
夏月楼在一座泥屋前停下脚步,微微抬头打量着,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顿了顿,她转身拐向了另一个街口。
我们跟在她后面,由村东绕到村西,从村南横穿村北。
这座村庄约有两百来户人家,共六个村口,除去一些灰溜溜的小泥屋,村中心偏南一点有一条规模很大的商街,这些商铺全为白墙黛瓦,一连数排全是如此,很是突兀。
夏月楼似乎在找些什么,眉心一直紧锁着,嘴里偶尔嘀咕几句“眼位““双虎““开拆““浅消““造劫“。
容色晶莹如玉,气质冷若冰清,略带上凌人的气势,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从正午到黄昏,暮色渐斜,她终于停下,在村西一个石墩上坐着,神情平淡,眸色却有些落寞。
花戏雪用肩膀轻推我,眼神示意我上去询问,我思量了下,正要准备出去,一阵人声就在此时传来。
六七个虎背熊腰的男人笑谈着从北街大步走来,衣着朴实,与普通农夫无异。
夏月楼一惊,贴地朝石阶滚去,伸手拍地,借力一个敏捷的低空侧翻,像只灵活的小猫一般,无声无息的闪进了一个屋舍后。
她身手竟这么好!
那些男人从我们面前经过,夏月楼跟了上去,我和花戏雪也紧跟其上。
一盏茶后,他们在村南一排与其他屋舍并无不同的房子前分开,各自进屋。
夏月楼望了眼羊皮纸,闪进了临近的一座房子。
我见状也要跟去,花戏雪拉住我,指指二楼,拉着我的手腕一把跳了上去。
钻进去后发现是间极大的卧房,空荡荡的,几乎没有摆设多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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