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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拖着行李箱,在顾泽洺的注视中,匆匆忙忙走进机场。
*
入冬后,巴黎降雨频繁,江初芋在院子里搭了个暖棚种菠菜和胡萝卜,打算明年收获。
顾泽洺得知这个消息,特地买下她邻居的公寓,在里面养了几只大狼狗,说他不在的时候,让它们帮忙给她看菜园。
结果那一个月,贼没看到一个,倒是那几只大狼狗整天闲着没事,把她的菜吃秃了。
江初芋怀疑顾泽洺养那几只大狼狗,根本不是想帮她看菜园,而是怕她红杏出墙背着他养奸夫。
江初芋看着那几只死皮赖脸的大狼狗,气得罚他重新把她的菜种回去。
那是年后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大地回春,万物复苏,院子里的樱花和鸢尾开得热闹。
顾泽洺休假来她这里小住。
江初芋立刻罚他给自己干农活。
“东边那垄土要再松一些,”她声音懒洋洋的,“要不是你的狗偷吃我的萝卜,这个月我就能腌萝卜吃了。”
江初芋靠在摇椅里,身体随着椅子轻轻晃动,怀里抱着香香,眼睛却盯着不远处在菜地里忙碌的顾泽洺。
顾泽洺背对着她,没应声,手里的锄头却依言往东边挪了挪。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后背已被汗水浸湿一片,紧贴在结实的肌肉上。
江初芋眯着眼看他劳作的样子,心里很是愉悦。
“中午我们吃凉面吧,再腌个黄瓜切成细丝配烤鸭。”她流着口水提议。
顾泽洺没回头,但是江初芋看到他微微点头了。
春天的阳光太暖和,晒得人发懒。江初芋看他劳作了一会,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睡梦中,她隐约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擦过她的嘴唇。
一下又一下。
像春风拂过,又像蝴蝶停留。
是猫吧,她想。
香香总喜欢趁她睡着的时候偷偷舔她。
但那触感太轻柔,呼吸又那么灼热,不像是香香。
江初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然后就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帅脸。
顾泽洺双手撑着摇椅扶手,将她困在自己与椅子之间,俯身亲吻她。
见她醒来,他咬了下她的唇,没有丝毫惊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格外深邃。
江初芋猛地坐直,后脑勺差点撞到他的下巴。
“你这个人……”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顾泽洺缓缓直起身,站在她面前,挡住了部分阳光。
他的影子笼罩着她,表情在逆光中看不真切。
“怎么跟个猫一样,”江初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吐槽他,“平时看着清清冷冷的,谁也不爱搭理,等人睡着了又巴巴地凑过来,又亲又舔的。”
她顿了顿,抬眼瞪他,笃定道:“你就是个贱狐狸精吧。”
顾泽洺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那,你喜不喜欢贱狐狸?”他紧盯着她,嗓音磁沉,“喜不喜欢?”
江初芋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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