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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魏城还挺会装模作样。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还不忘大晚上骚扰下属。沈柚面无表情地把他要的文件发了过去,正在打字,忽然又听见一阵敲门声。
主管应该不会那么快回来。他扫了眼毫无破绽的隔间,将手机背到身后,开门。
魏城的脸出现在外面。
沈柚右手背在身后,将编辑好的消息发了出去,然后关机,塞进口袋。他瞟了一眼门上的标识:“先生您好,这里是员工厕所。”
魏城挑了下眉,说:“外面的在排队,怎么,我不能用吗?”
他扬了扬手,身后,两个保镖帮他把门推开,守在门口。魏城随口道:“说吧,买你要多少钱?”
沈柚往后退了几步,问:“什么意思?”
“装什么。”魏城笑了笑,“你在酒吧工作,还不明白什么意思?”
“……”
明白了。沈柚想,他这傻叉上司就是一个随时随地发q的神经病,还专门只恶心他。
他耐着性子说:“您误会了,我不做这种工作。”
魏城皱起眉,看上去并不信。他无所谓地一摆手:“没关系啊,我也不介意来强制的。”
说完,他突然伸出手,径直抓了过来。沈柚拧着眉偏头躲开,抬起腿,正要往他胯下狠狠一撞,余光忽然瞥见他衣领上,一个纽扣正闪烁着针芒似的的红色光点。
光点扫过沈柚的眼睛,他动作一滞,瞳孔微微收缩。
特情局专用的微型纽扣摄像头。
……怎么会在这里?在魏城的身上?
对面是谁?
来不及多想,沈柚收了几分力道,但膝盖还是实打实地撞了过去,只不过方向偏了偏,看上去像是慌不择路了一样。纸糊的上司软了下去,发出一声惨叫,在身后颤颤巍巍地抬手:“给我抓住他——”
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人按住沈柚一只胳膊,把他制住,头压下去。
红光再度闪过,只不过太过微弱,没有人注意到。
魏城狼狈地扶着墙直起腰来,走近,一手猛地抓起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抬起来,带着报复的意味,重重一拳打过去。
“你找死?”他阴沉着脸说。
沈柚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银发被攥得凌乱。
他目光落在厕所隔间的空隙,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安德烈一动不动躺在里面的身体。
还不能被发现,真麻烦。
“问你话呢。”魏城说。他摸出一摞现金,拍在沈柚脸上,“我现在想要玩死你,这些够不够?”
对方还是不说话。魏城有些不耐烦了。他最近总是碰壁,在下属身上碰壁就算了,难道一个小小的酒吧侍应生也能让他吃瘪了吗?
他倚在洗手台边,捏住对方的脸转过来,另一手解自己的皮带。解到一半,他听见对方开口了,咬字有些模糊地请求:“……能不能去包厢?”
“原来你会说话啊。”魏城面色稍霁,“还挺会挑地方。”
他看了两个保镖一眼,让后者把人架起来,自己开门走出去,随便找了个没人的空包厢。
魏城在沙发上坐下,指了指地面:“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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