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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东大圣壁的幻影
文刀收敛起最后一缕水蓝色灵压时,晨曦正从下水道顶端的裂缝渗入,在黑崎一护逐渐恢复血色的脸颊上投下细碎光斑。他将青瓷药瓶塞进花太郎颤抖的掌心,转身时故意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嚓声在寂静的通道里格外清晰。西侧密道的碎石堆我用鬼道加固过了。打哈欠的尾音拖得老长,他头也不回地踏入暗道阴影,皮靴踩碎积水的声音渐渐被腐臭雾气吞没。
当十三番队三席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弯道,他突然在黑暗中停住脚步。指尖按上潮湿的石壁,水蓝色灵压如蛛网般蔓延,瞬间掩盖了身后三人的气息。大戏该开场了他低声呢喃,眼睛在幽暗中闪过一丝冷光,转身时已施展出纯熟的隐藏灵压术式,整个人化作一道几乎不可见的虚影,沿着下水道错综复杂的支道向东大圣壁疾驰而去。
东大圣壁的白色岩面在黎明中泛着冷光,文刀赶到时恰好有晨雾从岩壁缝隙飘过。他躲在半坍塌的石柱后屏住呼吸,瞳孔却骤然收缩——蓝染惣右介的身影被一柄长剑钉在数十米高的岩壁上,白色羽织被鲜血染透,顺着石壁流淌的暗红血线在晨光中像一条条扭曲的蛇。
尸体是镜花水月伪装成的文刀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石缝,指甲刮落细碎的岩屑。他清楚记得蓝染的斩魄刀是鬼道系,却从未见过对方解放始解,更遑论被那柄莫名长剑贯穿胸口的景象。我应该没看过镜花水月的始解啊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突然想起三天前在断界边缘,曾无意间瞥见蓝染镜片后闪过的猩红光芒,难道那时就已中了催眠?
与此同时,雏森桃攥着恋次的诊断书抄近路赶往中央四十六室。她昨夜在五番队队舍照顾受伤的副队长,此刻鬓角还沾着未梳整的碎,绣着五番队纹章的羽织在晨风中簌簌作响。当她转过最后一道回廊,东大圣壁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蓝染惣右介被钉在岩壁上的身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胸口的破洞清晰可见。雏森的呼吸猛地停滞,诊断书从颤抖的指尖滑落,纸张坠地的轻响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队队长?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下一秒却爆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惊飞了岩壁上栖息的鸦群。
最先抵达的是市丸银,三番队队长嘴角挂着标志性的诡异笑容,白色羽织在晨风中扬起边角。哎呀哎呀,这可真是他拖长语调走近,皮鞋踩过雏森掉落的诊断书,镜片在阳光下反射出无波的光。紧接着赶到的日番谷冬狮郎周身寒气四溢,冰蓝色的灵压在地面凝结出霜花,目光如利剑般刺向市丸银:你在这里做什么?
桃小姐似乎误会了什么呢。市丸银摊开双手,笑容愈玩味。雏森却在看到他的瞬间彻底崩溃,颤抖着拔出腰间的,樱粉色的灵子碎片如骤雨般射向三番队队长:是你杀了队长!还我队长!
雏森小姐,请冷静。吉良井鹤挡在市丸银身前,斩魄刀横在胸前。他与雏森本是灵术院同期,此刻却不得不释放始解,黑色灵压缠绕刀身,将射来的花瓣状灵子尽数压落地面。与的灵压碰撞在东大圣壁前炸开气浪,周围的花草瞬间枯萎断裂。
够了!冬狮郎的怒吼伴随着冰轮丸的寒气席卷全场,巨大的冰柱拔地而起,将对峙的两人强行隔开。他挡在雏森身前,银在晨光中结满霜晶,目光死死盯着市丸银:市丸,你刚才想要杀掉雏森对吧?要是她出了什么意外,我会宰了你。
市丸银耸耸肩,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那还真是可怕呢,日番谷队长。他转身时,白色羽织扫过地面的诊断书,纸张上阿散井恋次的名字恰好被鞋跟碾过,你可得小心别让坏人接近她——比如某些会把尸体挂在墙上的家伙。
躲在石柱后的文刀握紧了腰间的斩魄刀,水蓝色灵压在掌心凝聚又散去。他看着岩壁上蓝染的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突然意识到那道贯穿胸口的伤口边缘异常整齐,根本不像斩魄刀造成的痕迹。镜花水月的催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个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而东大圣壁前爆的冲突,不过是这场巨大阴谋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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