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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级错误四个字特别刺耳。
她边说着边转头看向浴室门里面。
金发男生正低着脑袋在浴池周围寻找东西,一脸过分的认真。
为了看清楚地面,时不时俯身拉近距离。
“frank想事情很简单,对我,对谢斯濑都是真心实意的好,如果今天这扇门是他拉开的,谁都会很难堪。”
雪理沉静地扫向女生的脸,眼神只停留了两秒:“你再怎么算计,都不应该把他架在中间。”
话已经掰开讲清楚,她从她身边擦肩,没有一点回头的意思。
肩膀相触时带起了一阵风。
苏子希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地听着脚步声逐渐走远。似乎是心底的傲气不愿顺从,她深吸了一口气,伴着微微颤抖的肩膀才又呼了出来。
池里流淌的水声传进耳朵。
她用力抬手挥向墙壁,浴袍的袖子砸在上面发出一声闷响。
晚上的烤肉局frank叫得最欢,从架烤炉到生火,全部由他一个人全权承包。
苏子希以身体不太舒服为由缺席了这次晚饭,剩下的两个朋友一个着急回房间给女友煲电话粥,另一个沾了床就呼呼大睡。
到最后只有雪理和谢斯濑很给面子地作陪。
frank头顶上反戴着鸭舌帽,把调料刷在牛肉上的时候笑得很灿烂。
他看了眼坐在对面露营椅上的雪理:“姐,我就知道你和斯濑哥跟我最铁了,你想吃什么尽管说,我给你烤。”
雪理手上的棉花糖转了个面,被火炙烤成焦糖色的那头朝上,熔化的糖分还冒着气泡。
她想要回屋休息的话被硬生生咽了回去,侧过头打了个哈欠:“随便弄点吧,我蹭一口。”
她垂眸看着手里烧烤用的的铁签,对frank过于热络的感谢有点吃不消,只是笑着左耳进右耳出。没过几分钟,她的目光转向院子入口处的身影。
几米远的地方,谢斯濑听着手里的电话,抽了他坐下开始的第二支烟。
现在的时间在国内是中午,看表情十有八九还是他姐的来电。他有点困了,注意力不太集中,夹烟的手叠着一旁桌子上的打火机。
一个,两个,三个。
叠到第四个时,“铁塔”失去平衡坍塌在桌上。
谢斯濑应付着电话里的声音说了句“我尽快”。
通活结束,他掐了烟,起身走向两人所在的烤架旁。
雪理收回视线,给手中的棉花糖又翻了次面。
糊了。
“这个给我吧,你重新再烤一个。”
他的声音从头顶的位置传进耳朵,随后落座在和她挨着的位置。
雪理双眸对上他的一瞬间脱口而出:“申佳恩怎么了?”
她一直没有过问是想给够他个人空间,也是觉得大部分事他可以自己解决。但她除了是他女友外还是申佳恩的朋友,哪怕是以朋友的身份她也有权知道。
谢斯濑握住她的手腕向一旁移动,直到那块烤成炭黑色的棉花糖离开火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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