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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摘下指骨上的戒指放在围栏上:“我教你。”
换好冰鞋,郁索极力控制着身体的平衡站起身,由于脚下的冰刀只有很薄一层,连迈出一步都极度困难。
她失去支撑,只能双手死死抓住冰场的围栏。
谢斯濑总是一身轻松的状态就把人逼的很紧,丝毫没有提前准备,把在门口徘徊的郁索拉进场内。
冰面和外面的胶地完全不同。
脚下的冰刀在触碰到完全不同的质地后不可控制地滑向前方,郁索整个人绷得很紧,失去了抓力的手只能拽向唯一可以信任的手臂。
“等一下我站不稳”
郁索抓着袖口的手攒在一起,发冷的指节宁可攥死也不愿碰到他的衣料,仿佛和他有关的一切都避而不及。
谢斯濑向下倪着眼看她。
不出两秒,当机立断松开了手。
失去重心的郁索直直向前倒去,突然的温度拦在小腹,他的手臂从下方捞起她,掌心落空。
前进后退都由他支配。
他故意松手,又故意施救。
“双腿放松,靠着我。”谢斯濑的气息就在耳边滚烫。
没等感受清楚余温,他已经干脆利落的撤走了扶着自己的手臂,把她扶正后转而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肢。
郁索轻轻闭了下眼睛,说服自己把身心交给他。
谢斯濑引导她迈出脚步,左右交替,而自己负责做她的拐杖把她扶向冰场的中心位置。
两人从入口的边缘滑向空无一物的球筐前。
周遭的冷气顺腿部向上蔓延,加上血液供给给大脑,她的手已经像结冰一般。
“到这可以了吧。”郁索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只希望早点结束这一切。
“跟我在一起你很紧张?”
“没有。”
“没有,那为什么呼吸这么重?”
谢斯濑说的轻巧,讲完便绕到她身后,郁索以为他又要松手,本能抓住了他的衣袖。可谁知他很快从后面环抱住她,双臂向前握住了她拿着球杆的手。
她的整个背脊贴在他胸前,身高的差距让她感觉被谢斯濑全部笼罩。
郁索的发丝已经因为刚刚的一系列举动变得有些散落,几根狼狈的丝线贴在脸颊出,衬得眼角的红血丝更加疲惫了些。
来不及收拾,就被手部传来的力道压着握紧了球杆,谢斯濑的手带动她的手,她的手带动杆子。
冰面上的圆盘在两人的合力碰撞下冲进篮网。
过猛的力度致使圆盘撞向围栏发出“嘭”一声巨响。
场上的计时器收到感应,从0弹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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