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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果真是我知己。”
袁宇转头看向马车外面,这样就不会有人看到他在翻白眼了,“到了吧?”
车夫停下,往里面喊了一声,“到了。”
袁宇利落下车,正想说点什么,就看见燕归红那边牵着林与闻的手,“大人,小心。”
又不是哪残疾了,下个车还用人扶?
但林与闻明显很吃这套,看燕归红的眼神不禁又柔软了些,“就是这吧?”
宛安唱戏的这酒楼很气派,与燕归红那家不分上下,看来凤弘文真是没少花钱。
他们进去的时候,宛安正在那战宛城。
他一个小寡妇,头面却十分精致,摇着手绢在那思春,林与闻想都不用想,没错了,他就是凤弘文诗里的美人了。
燕归红特意给三人定了楼上的包间,视野刚好。
“确实像你说的,技巧是好的,但是总觉得差点什么。”林与闻一边磕花生一边点评。
燕归红点头,“还是大人懂行,他啊,差了点情。”
“怎么讲?”袁宇是真没听出这宛安唱的与燕归红唱的有什么区别,但又觉得两人确实有点不一样。
“很难讲,”燕归红歪着头静思,“总感觉要经历点什么事情才能开窍。”
袁宇点了点头,这唱戏和当兵可能也是一样,年轻时候讲究身强体壮,一腔孤勇,上了年纪就开始讲究经验和技巧了。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会拿这些奇技淫巧与上阵杀敌对比。
一折戏唱毕,满堂贺彩。
宛安对着观众福礼,身段柔软。
林与闻拍了两下手,低着头对燕归红讲,“可以去后台吗?”
“已经与他们班主说好了,”燕归红应声,“大人我们走吧。”
“好。”
“嗯,”袁宇手指晃了晃,“他们说下一出是猴戏欸,不看完再走吗?”
林与闻把花生壳往桌子上一放,“你先看着,我去去就回。”
“啊……”
燕归红对袁宇笑,“千户放心,我会看顾着大人的。”
“好吧。”
……
这落英班的后台比燕归红他们要乱得多,可见班主管理上也不少问题。
“这些新戏班是这样的。”
林与闻点点头,站在后台门口等着燕归红交际,燕归红很快就回来了,“大人,您跟我这边走。”
原来宛安还有专门的一间房来打扮。
不论燕归红怎么说自己心里只有戏,他心里也会是羡慕着这待遇吧。
林与闻推开门,宛安还在卸头面,他下一折戏还有点功夫,够和林与闻简单说说的。
他的心情并不好,见到燕归红进来眼睛都不抬,只看着镜子,“燕老板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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