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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要去,都已经答应别人了。”
靳斯年的小心思在张嘴还没出声的瞬间就被凌珊驳回。
她裹着被子缩在墙角,脸上还有未褪去的潮红,“你现在暂时离我远点。”
楼下的洗衣机适时出清洗完毕的提示音,非常恰当地填补了凌珊与靳斯年之间沉默的空白。
“……对不起,我下次会好好控制的。”
“你还说下次?”
靳斯年刚洗完澡,连头都没擦干就跑了出来,像虔诚礼拜的信徒一样跪坐在凌珊的床边,从语气到示弱的姿态都十分真诚。
他急匆匆的,头还在滴水,滴滴答答把地毯泅出好几个圆形痕迹,抬头望向凌珊的时候故意用略显笨拙的动作擦试脸上的水痕,一来二去整个人反而更加湿润无害了。
“不管怎么说,顾行之也是我朋友,而且运动会的时候还帮了我的忙,既然他都说了是很重要的比赛,我得去给他加油一下的。”
而且如果比赛赢了或许是一个拒绝他告白的好时机,凌珊在梁书月的恋爱专题杂志里曾经瞟到过,这叫情绪对冲。
不过也勉强算合理,也许这样他就不会因为被拒绝有太多失落的情绪,不会太花精力去想这件事。
凌珊越想越觉得可行,甚至开始对下周末的比赛充满了期待。
“他如果赢了球又趁机给你告白怎么办,那种公开场合,你会顺着气氛答应吗?”
“你怎么知道他……”
这下子轮到凌珊愣住了。
她以为顾行之告白这件事压根没有几个人知道,更别说是之前去了外地还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多余精力顾及其它事的靳斯年。
他语气平淡,没有以往那样受到刺激之后表露出的毫无安全感的样子,只是在提起这件事的瞬间表情没有绷住,极其不爽地撇了撇嘴。
凌珊突然就有点不服气,她细细咀嚼了靳斯年的话外之意——这句话问得极其狡猾,仿佛凌珊一定不会接受来自其他人的告白,而他已经在假定凌珊拒绝告白的前提下,开始考虑一些可能出现的棘手情况。
什么嘛,你是我的情感经纪人吗?
凌珊此时浑身酸痛,背靠着之前靳斯年送给她的赠品靠垫才勉强舒适一点,她被靳斯年用温热的毛巾从头擦到脚,早就没有了那些恼人的体液,皮肤也因此逐渐感受到一种火辣辣的热。
嘴唇、胸口、还有无法直接说出口的那些地方全部都被靳斯年吸肿了,在没有人看出来的情况下像神经痛一样鼓动着,然后他还在自顾自给她的情感写剧本,这合理吗,她突然就有些不服气。
“那我也有可能喜欢上他啊。”
凌珊别过头不去看靳斯年,对着墙上自己的阴影小声自言自语,就是要和靳斯年对着说反话。
不过这话说出来的瞬间其实她就有点后悔了,虽然顾行之并不在场,可是这种将第三人扯进两人任性的口角之中显然不是凌珊一贯的作风,有点不尊重人。
毕竟顾行之也没做错什么,她有点太差劲了。
而且说出这句话,她是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吗,让靳斯年生气?让靳斯年吃醋?又或者是让靳斯年不安?
如果靳斯年真的对这句话有所反应,又意味着什么呢,难道他们的关系会生变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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