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祈森靠坐着音乐室的木阶梯,柳梓樱体贴地将他们这一侧的窗都推开,阳光洒在木头上,散着好闻的木质香味。
两个人安静的并肩坐着,柳梓樱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会来上来就追问为什么他这样过敏,给他留足了私人空间。
药物顺着血液循环进入细胞渐渐生效,喉咙里的肿胀消退得很快。
梁祈森罕见地主动向他人搭话“谢谢你,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糖。”
他从口袋里面拿出几颗扭纸糖果,少年摊开手掌缓缓递到对方面前。
柳梓樱并不喜欢吃这些甜腻腻的东西,但这个时候也不好拒绝对方的谢意,挑颗个喜欢的口味,“不用客气,大家都是同学。”
菠萝微酸的味道在嘴巴里化开,柳梓樱眉眼弯了弯,偶尔吃颗糖果也不赖。
“喝冷水我会加重过敏,刚刚我不是故意要你难堪。”梁祈森柔声解释。
上课被点名朗读英语课文的时候,柳梓樱就知道他声音很好听,如今他在旁边轻柔的低声说话,不轻不重的抓了一下她的耳朵。
柳梓樱无所谓笑笑,“我不知道你的情况瞎帮忙啦,差点害了你。”
摘下口罩的少年脸上生了几分纠结,漂亮的嘴唇被他抿成一条薄线,正色说道“是我的过敏源太多了,你不要这么说,若不是你帮忙,我可能已经休克了。”
下课钟声敲响,安静的校园开始吵闹起来,梁祈森问她“你要先回去吗?”
柳梓樱歪头反问道“你不回去吗?”
少年晃起手臂,有些窘迫的眨眨眼,“还没消下去,别担心,我走的时候会帮你锁好门。”
他身上的红疹已经开始消退,没有那么可怖,可因为他穿着运动短袖校服仍旧明显,梁祈森想等到上课后更衣室没人再去换回制服,他并不愿意面对别人奇怪的眼神。
柳梓樱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只以为他还难受需要休息,心一软,便将本来放在膝盖上的手又放了下来。
“反正也只是自习课,好人做到底,我陪你。”
在少年微怔的表情下,她跳过这个再聊下去会令人尴尬的话题,换了个话题“你是因为这个才不和大家玩吗?”
梁祈森低着头“嗯”了一声,修长的指节揪了一圈松垮的运动裤面。
空气瞬间冷了下来,柳梓樱扯扯嘴角,似乎提起这个话题也不是很妙。
可他意料之外的接起了这个话题,少年用轻柔的嗓音将往事娓娓道来,“我小时候也喜欢和朋友玩,但是我太容易过敏,总是病,给他们添了很多麻烦。”
梁祈森自嘲般轻笑了一下,“所以与其一直给别人添麻烦,最后被讨厌,不如最开始就自己一个人来得轻松。”
“是这样没错啦。”柳梓樱上半身靠在膝盖前,侧头回望他,揪起一个安慰的微笑,说“但是总是一个人未免太孤单了,我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吧,我今天不觉得被麻烦哦,真正的朋友不会因为这些事觉得麻烦呢。”
柳梓樱关心的问他“你都对什么过敏啊?”
梁祈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很多。”
少女来了兴趣,掰着手指问他“你这样说好笼统,芒果过敏吗?”
“过敏。”
“那花粉呢?”
“某些花的会。”
“樱花会吗?”
“不会。”
“好,那海鲜呢?”
“过敏。”
“花生、鸡蛋这些呢?”
柳梓樱列举了一些常见的过敏源,都得到了肯定,但刚刚早就过了吃饭时间,他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剧烈的过敏反应,体育室也没有花草。
柳梓樱接着问“那今天你是突然对什么过敏了?”
“信息素…”梁祈森看着洒在地上的阳光,幽幽的轻声说“我对信息素过敏。”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