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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姻缘也好,爱情也好,都应该自己去争取。
如果争取过了,但还是不能得到,适当的放手,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这世间有几人能像他家男人那样,只愿意在一棵树上吊死。
哪怕那棵树都够不着了,也会自己续着绳子往上吊。
“何况什么?要是我,满了月,就把母子俩给抢回来。还由得她愿意不愿意。”
沈怀景笑,“是,少帅厉害。你当初就是那么对我的。”
白凤轩立马在小兔子脸上亲了一口,“媳妇,你不也喜欢我嘛。你那时候就是不好意思,不然,你也不能一直由着我”
“你还好意思说。我当初身上多少伤,少帅可是有半分疼惜?”
“疼的,特别疼。我恨不得让你长在我身上,这样我走到哪里,你都跟我在一起。”
沈怀景看着这样的男人,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嗯,我也想长在你身上,走到哪里,你都在我身边。”
两个人正要亲,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沈怀景赶紧推开白凤轩,“谁呀?”
“父亲,是我!”
“快起开,是承安。”
白凤轩不太乐意地坐正了身子,“这个臭小子,敢坏老子好事,看我怎么揍他。”
“他才几岁呀,你别吓他。承安每次看到你,都吓得跟只小鸡一样,你就不能对他有点好脸色?”
沈怀景说着,往门口去。
门外站着个两三岁的男娃娃,这是白老二的小儿子,但如今是沈怀景与白凤轩的儿子了。
上了族谱,连名字都一并改了。
承安这个名字是沈怀景取的,意为接受和继承安定的局面。
江城有如今安定的局面不容易,而在这时候多了一个儿子,沈怀景在给他改名的时候,是寄予了一些希望的。
“父亲!”白承安站在外面,恭恭敬敬的模样。
“承安来了。”沈怀景笑着蹲下身来。
“是,父亲。”
“谁带你过来的?”沈怀景拉了他的小手问。
“大爷爷派人送我过来的。大爷爷说,他和二爷爷要回白云寨去住几天,就不带我了,只带了小元姐姐。”
白承安说话还带了些奶气,但在说不带他,只带了小元姐姐的时候,眼神里明显有些落寞。
“嗯,咱们承安太小,大爷爷怕带着承安去山里住不惯。这些日子,你就住在父亲这里,可好?”
承安没有立马回答,只是低下头去。
“怎么了?”
“父亲,三叔三叔好凶!”
“老子哪里凶了?”
白凤轩的声音突然响起,白承安吓了一跳,小小的身子抖得直往门边靠,根本不敢抬头看白凤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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