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图公馆门口等着她的施密特医生,打量着这位突然变装的女士,不禁称赞。
他用德语说:“凯瑟琳,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果断的女士。我由衷钦佩。”
“谢谢。事出紧急,来不及跟你详细解释。请记住,从现在开始,我是随同你出诊的护士。不是医生,更不是院长。”程静漪也用德语说。
“我明白。请你放心。”施密特医生说。他是标准的德国人。沉默而且语言精准。
程静漪戴上口罩,将施密特医生的急救箱拎在了手里,走在高大的施密特医生身后,随着这家的佣人进了别墅的大门。
此时别墅里灯火通明。她打量了一下室内的装饰,判断出这是一间小型的别墅。家里极干净。地毯很柔软,走在上面一丝声音也没有。这应该是个安宁又温暖的家庭。
施密特医生显然不是第一次来,领路的女佣对他很尊敬,顺便的对她也很客气。待引着他们上了楼,静漪就听她说:“我们太太在陶小姐房里等着,我进去先通报。”她话音未落,房门已经开了,走出来的年轻妇人裹了裹身上的披肩,请他们进去,她只对着施密特医生说话,仿佛没有看到医生身后的这位护士。
施密特医生称呼她“图太太”,简单交谈后,随之进了房间。
静漪握着药箱的手有点儿出汗。她紧跟着施密特医生走进了这间宽敞舒适的卧室。跟印象里普通的小女孩卧室那粉红色不太一样,这间卧室用的都是绿色。就连地毯也是翠绿的底子上五彩的图案,显得生机盎然。窗前桌案上的一个大玻璃花瓶里插着几支剑兰,看上去十分的清雅。
施密特医生走到床边。
守候在床边的看妈模样的女人马上让了空。图太太则站在一边,小声先安慰了病人一会儿。
躺在小床上的小女孩儿陶遂心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因为发烧,脸上红彤彤的。施密特医生回头看了一眼程静漪,他说凯瑟琳你替我翻译一下,我的中文不够用了。
静漪将药箱放在床头柜上。
施密特医生仔细询问,静漪一一翻译。大部分的问题都由图太太代答了。
静漪照着施密特医生的吩咐,将体温计放进遂心的腋窝下。她先搓了搓手。遂心穿着棉质的柔软睡衣,也许是今天病情严重,她很听话。一点儿也不像那天在医院里,皮得像只顽劣的小猴子。静漪放好温度计。细心地给她掩好衣襟,低声问她:“难受吗?”
隔着口罩,她只露了眼睛和额头。
遂心的面孔摸上去烫人。
她的手微凉,遂心倒不反对她的抚触,看着她,点点头。又转过脸去,看着图太太,说:“薇姨,我想喝水。”
图太太忙倒了杯水。坐到床沿上,将遂心搂在怀里,给她喂水。
“突然就发起烧来了,真吓死我了。”她说。低头,下巴触在孩子额角,“这孩子总是三灾八难的……”
静漪将体温计拿在手里,对着光线看看,跟施密特医生说:“1039度。”
施密特医生又让静漪给遂心做了几项测试,对秋薇说:“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我会让凯瑟琳给病人注射退烧,再按时吃药就好。”他转过脸去,对着遂心和蔼地用中文说:“遂心小姐,你很快会好。不要怕。”
“谢谢,施医生。”遂心用德语回答。
程静漪看向遂心。那两片因发烧而有些干裂的唇间,吐出的确实是德语单词。发音准确。听起来,是受到过很好的教导。
“我说的对吗?”遂心问。
施密特医生浓眉一扬,笑道:“你说的很好。下回来,精神好些了,我再跟你聊天。”他微笑着,对静漪说,“给她打针吧。”
程静漪将药箱打开,她在水盆里净了手。戴上手套,拿砂轮磨了下药瓶。药液抽进针管里,她捏了药棉。图太太哄着遂心,让她趴到自己身上。静漪伸出手来,轻轻按着遂心的臀部。柔软的、热乎乎的。
她的手有些发颤。银针发出亮闪闪的微光。
过了一会儿,她才在遂心的皮肤上涂着碘酒。很慢很慢的。
针扎进了遂心细嫩的皮肉中,推进药水的节奏便更慢。一点一点地推。拔出针的动作倒迅速。她替遂心揉着,轻声问:“不疼吧?”
“不疼。”遂心的嗓音沙哑无力。她搂着图太太的身子,转了下脸,看着静漪,说:“谢谢你。”
“不客气。”静漪额上却出了汗。
图太太的目光扫过来。
静漪站起来,收拾药箱。施密特医生站在她旁边,从药箱里取了药,用小纸片包好,标上数字。
“施医生。”图太太让遂心躺好,“能不能请这位护士小姐留下来看护遂心一晚?我恐怕……”她温和地说着,看看遂心,十分担心的样子。
“可以,但是……”施密特医生看向静漪,“凯瑟琳今天不能留下,我……”
静漪对着施密特医生摇了摇头,又点点头,说:“明天一早,若还需要看护,让人来替换我就是了。”
施密特医生见静漪如此说,就说:“图太太,凯瑟琳很有经验,有她在,你尽管放心。”他中文虽说得别扭些,意思却也表达清楚了。
图太太便请静漪留下,她亲自送施密特医生出去了。
遂心的看妈给静漪搬了一张椅子过来,请她坐下。
静漪坐下来。
她犹豫了片刻,才伸手去替遂心整理一下枕巾。遂心有一头乌发。柔亮软和。齐齐的刘海儿,盖着饱满的额头,十分的好看。她的手指拨着遂心的刘海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看着宋瑶的表情,罗广志忽然轻声一笑怎么?你好像很紧张这个男技师?宋瑶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深吸一口气说道老罗,我们之间有约定了,工作上的事,你我互不干涉。而且,你的助理前两天也来找过他,他一个刚刚出狱的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罗广志深吸一口烟沉声道我讨厌这个家伙,可以吗?你告诉我,能不能开除他。就当为了我!这其中的缘由宋瑶不不知道,但肯定有原因,罗广志是一个深沉的人,他几乎不会亲自到这里来,也看不上自己这个小公司。但是今天一来就要自己开除秦川,这很反常。不可以。宋瑶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夹着烟的罗广志右手颤抖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寒之色,抬头道能给我理由吗?是他帮助我知道了我大哥的消息,是他...
2005年,海城大学。凌苏蔓一睁眼,先猛地呛了一大口水。她竟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掉进校园湖里的时刻。...
本小说是大女主复仇文。女主和父亲惨死后,女主重生到了同时代的丞相府怂包二小姐身上,意外得知真相那幕后黑手是当今皇帝,决定联手不受金帝喜爱的康王救出被关押的兄长,一起复仇的故事。女主性子直爽,能屈能伸,能动手绝不动口。看似粗鲁,实则心细,目标明确,一心只为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