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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婶在岔路口分开后,苏景妧就往村后的山林走,刚进山口,oo的声音就响了:“宿主,已定位到羊皮卷上的老槐树,沿途没有异常。”
她顺着林间小道往深山里走,脚下的落叶踩出“沙沙”的响,偶尔有几只山雀从枝头掠过,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忽然出现了山崖,一棵两人合抱的老槐树立在悬崖边,树干上的纹路粗糙又深邃,正是地图上标记的位置。
“宿主,监测道在悬崖侧壁上有裂缝,是否现在下去?”oo问。
苏景妧走到悬崖边往下望,崖壁上长着不少低矮的灌木丛,能隐约看到中间有个凹进去的石缝,她从空间里取出备好的登山绳,一端牢牢系在老槐树的树干上,另一端往下放了放,确认长度足够到石缝后,才抓着绳子往下爬。
崖壁上的石头有些硌手,她借着灌木丛的支撑慢慢下移,没一会儿就到了石缝前,石缝不大,刚好能容一人侧身进入,里面黑漆漆的,oo立刻提醒:“宿主,里面有个铁盒,没有危险,您可以直接拿。”
她伸手进去摸索,指尖很快碰到了冰凉的铁盒,盒身带着点铁锈,却被密封得很严实,刚把铁盒抱在怀里,oo又说:“检测到铁盒里有金属和纸张的信号,可能是银锭和藏宝图的补充说明。”
苏景妧抓着绳子往上爬,回到崖顶时手心已沁出薄汗,她找了块背风的石头坐下,把铁盒放在腿上,从空间里摸出小刀,小心撬开生锈的盒盖。
里面铺着层油纸,掀开后,几锭沉甸甸的银元宝滚了出来,泛着陈旧的金属光泽,油纸下面还压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字:“此为应急之资,另有主藏于西山溶洞,需玉佩方能开启。”
“主藏在西山溶洞?”苏景妧捏着纸条,眼底亮了亮,oo立刻接话:“宿主,我现在就定位西山的位置,等您回去咱们再规划路线!”
苏景妧把银锭和纸条小心裹回油纸,一并收进空间,站起身拍掉衣角的泥土就往山下走,刚走到山下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哞——”的牛叫声,还有个清脆的孩童声在喊:“谁在那边呀?”
她转头一看,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牵着头牛走过来,身上还挎着个装野菜的竹篮,小男孩眨着圆眼睛打量她:“你是村里的圆圆姐吧?我娘说你家住在村东头,你怎么来后山啦?”
苏景妧心里一动,这孩子看着面善,不像会乱说话的样子,她笑着迎上去:“我来采点野菜,这就准备回去了,你怎么一个人来这么远的地方放牛呀?”
“我家牛爱吃这边的草!”小男孩晃了晃手里的牛绳,又指了指天色,“不过娘说太阳快落山就得回,圆圆姐你也快走吧,后山晚上会有野猫。”
苏景妧点点头,顺着小男孩指的方向往回走——有这孩子打岔,就算后面有人问起,也多了个“采野菜”的理由,倒省了不少麻烦。
往家走的路上,夕阳把苏景妧的影子拉得很长,快到家门口时,她一眼就看见院门口放着个蓝布包,上面还压着张纸条。
她拿起布包打开,里面装着半袋玉米面和几个红薯,纸条上是歪歪扭扭的字迹:“圆圆,婶给你拿点吃的,记得煮着吃,别饿肚子。”落款是“李婶”。
苏景妧捏着纸条,心里暖了暖——原主在村里果然受照顾,她把布包拎进院,刚关上门,oo就说:“宿主,刚才监测到林知青在村头往这边望了一眼,没过来就走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没多在意,转身把玉米面和红薯收进空间。
回到房间,苏景妧意念一动就进了空间宫殿,她走到投影前,指尖轻点,羊皮卷和新找到的纸条信息立刻同步显示在墙上,西山的位置被红圈重点标出。
“oo,放大西山区域,标注出所有溶洞的可能位置,再分析下周边的地形风险。”她盯着投影说,电子音很快响起:“已标记个疑似溶洞,其中号溶洞入口有溪流遮挡,号和号在半山腰,不过号溶洞外有落石痕迹,建议优先排查号。”
苏景妧点点头,伸手在投影上画了条路线:“就按这个方向规划,避开溪流深水区,再预留出往返的时间,争取一天内完成探查。”她一边说,一边把路线细节记在空间的电子备忘录里——有备无患,才能避免像今天爬悬崖那样手忙脚乱。
规划完路线,苏景妧关掉投影,走到空间的小厨房,她从仓库里取出李婶送的玉米面,又舀了半碗空间井水,在小锅里慢慢熬煮,没一会儿,玉米粥的香气就飘了出来,她盛了一碗,就着之前囤的咸菜,吃得格外踏实。
喝着粥,她忽然想起明天要去摘棉花,赶紧问oo:“摘棉花有没有需要注意的?比如手法或者工分计算方式。”oo立刻调取信息:“宿主,摘棉花要轻捏棉桃,别扯断枝桠,队里按斤算工分,一斤算个工分,妇女队平均一天能摘到斤。”
她默默记在心里,喝完粥把碗洗干净,才回到卧室休息,睡前还特意把闹钟调早了半小时——明天得早点去棉花地,争取多挣点工分,也给村里人留个勤快的印象。
第二天清晨,苏景妧准时起床,揣了个杂粮饼就往棉花地赶,刚到地头,就看见李婶和几个婶子已经蹲在地里忙活,白花花的棉花堆在竹篮里,看着格外显眼。
“圆圆来啦!”李婶看见她,立刻招手,“快过来,婶教你怎么摘,轻着点捏棉桃,别把棉絮弄散了。”苏景妧赶紧走过去,学着李婶的样子蹲下,指尖捏住棉桃底部轻轻一扯,雪白的棉花就落进了手里。
旁边的王婶笑着说:“圆圆这手巧,一学就会!比知青强多了,那知青把棉枝都给拽断了。”这话一出,几个婶子都笑了,苏景妧也跟着笑,手里的动作却没停——多摘点棉花,就能多挣点工分。
中午歇晌时,苏景妧正坐在田埂上啃杂粮饼,就见林知青提着个布包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圆圆妹妹,上午摘棉花累坏了吧?我这儿有块城里带的饼干,给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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