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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月闭了闭眼,“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要知道全部。”
“克劳奇给他们喂了吐真剂”诺特艰难道,“沃尔布加阿姨说出了一切包括她试图让雷古勒斯成为食死徒的事情。”
“你昏迷的那几天,他们一边审判克劳奇,一边审判沃尔加布和布莱克家主。”高尔放下了年轮蛋糕道,“因为克劳奇的吐真剂违规,审判庭又当庭给他们喂了一次。”
“第一轮审判当场定罪。”艾普莉低声道,“过几天就是第二轮审判。”
江风月捏紧了扶手,贝拉不管他不奇怪,那个疯女人眼里除了他的男人之外什么都没有。
黑魔王估计也不会管沃尔布加,说到底她在食死徒无足轻重,甚至江风月这次受伤让黑魔王暴怒,他绝不会管他们。
魔法部正值威信扫地之际,他们只会尽快将布莱克钉在审判席上,用严厉的审判竭力挽回民众对他们的信任,保住那点可怜的颜面。
“纳西莎呢?她还好吗?”江风月问道。
“她好几天没来校了,雷古勒斯也是。”艾普莉摇摇头,“一旦二审判决结束,他们要为后续继承做准备。”
江风月猛地呛咳起来,斯内普轻轻拍他的背,艾普莉手忙脚乱的为他拿过水,他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无碍。
江风月将目光沉沉投向窗外,风骤然凛冽,卷起庭院里的落叶。
变天了。
江风月倚靠在丝绒扶手椅里,双眸紧闭,额角渗出细汗,手中的魔杖极其微弱的闪烁起一丝银白色的光晕。
片刻后,那道光晕彻底消散,江风月猛地睁开眼,他剧烈的呛咳起来,胸口的闷痛让他下意识弓起了背。
一只手缓缓落在他紧绷的脊背,缓慢而稳定的拍抚,帮他将呼吸匀畅。
江风月急促喘息着,抬起因呛咳泛着水光的眼眸,看向陡然出现在房间内的颀长身影,唇角绽开笑意,“殿下,你来啦。”
伏地魔低低‘嗯’了一声,看着他呼吸趋于平稳,才从容坐到了另一边椅子上,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拿过茶几上的书籍,淡淡扫了一眼,“守护神咒?”
“是呀,闲着没事想练练。”江风月叹气道,“可惜足够强大的‘快乐’念头也太难找了。”
“你不快乐?”伏地魔微微眯起眼。
“和殿下在一起我就快乐。”江风月勾起嘴角,慵懒的依靠在丝绒椅中,“可是我挑不出来最快乐的。”
伏地魔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露出一丝愉悦,目光扫过江风月身上单薄的丝质睡袍,不悦道,“将衣服穿好,只穿睡袍是想加重伤势吗。”
江风月眼珠一转,微微倾身向前,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膛,柔声道,“可我不知道穿什么。”
他摸上了颈间的项圈,衔尾蛇紧紧锁住他的脖颈,“殿下,可不可以把它摘了呀,我每天都戴着它,别人见了还以为马尔福继承人换不起项链呢。”
伏地魔未发一言,眼眸却微微眯起,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暗流。
江风月轻巧的从扶手椅上滑下,赤脚走在柔软的地毯上,他凑到伏地魔腿边坐下,身体自然的依靠在他长腿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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