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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可、可恶,被萌到了。
而且这个眼神……
简直瞬间回忆起彼时只有七八岁大的景光的模样。那个时候,也是圆圆的脸圆圆的蓝眼睛,不怎么说话,但是坐在那里就像小天使一样乖巧。
想训猫的话全数咽回肚子。
降谷无奈地把光喵抱在怀里:
“知道陪你和哈罗的时间比较少,不能常常和你一起玩……ごめん。但自己跑出去还是太危险了啊,附近的野猫不算少,比你身形大那么多,你被咬伤了怎么办啊。”
景光心道就算变成猫,被野猫打伤那也太逊了。但零又不知道自己的真身。所以这种看似斥责实则关心的话,他也就老实收下了,脑袋埋在对方怀里不出声。
降谷揉了揉猫咪的脑袋,脸上带着放松的微笑。
可惜,对降谷这样身份复杂的人来说,轻松单纯的时光是奢侈的。
之后一连两天,对方回来得都比较晚。虽然在宠物面前有好好掩饰,但即使是哈罗都在乍一看到主人的时候因为对方身上的气势畏缩地退了两步,更不要说景光了。
——当然,不是说他也害怕那样的零。
只是,他敏感地察觉到……对方的身上,有硝烟的气息。
零他……开过枪。
发生了什么?
景光心里担忧极了,但偏偏身为一只猫,他能得到的信息太有限了。
而且下过手的零完全是“波本”状态,气息沉得可怕,和家里小动物温柔说话的习惯也完全没有了。
景光无从得知到底出了什么事。
而再过了两天之后,回到家里的男人,虽然外套好好地穿着,但是那种刺鼻的气息……
“汪汪汪!!!”
哈罗大叫着后退,身体微微伏低,尾巴警惕地竖起,像是认不出眼前的就是主人一样。
男人原本伸出的手垂下来,自顾自地低笑了一声:
“害怕我吗?哈罗。”
另一边布偶蓝色的瞳孔紧缩。
这么重的,血的味道……
zero?!
一瞬间的紧张完全占据了大脑,猫咪瞬间冲过去,顺着对方的腿往上攀。一贯软绵绵的肉垫中探出尖利的属于捕食者的利爪,靠着体重强行扯开了男人的外套!
……血。
大片大片的血迹染在原本大概是米色的针织衫上,因为半干涸,已经是深红近黑的颜色。
景光的脑袋“嗡”的一声,心神震动的刹那,属于公安警察的理性让他下一秒做出了本能的判断:衣服上没有任何破口,而血迹洇开的形状也不会是内出血喷出来的,而应该是近距离飞溅上去……
飞溅?
这不是零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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