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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穆眠野嫌弃的捂住鼻子,“好歹是个王,即便落了难,血脉里的尊贵也是在的。”
“哪儿容得你们如此作贱,便是养条狗,逢年关也该洗洗干净。”
狱卒压根就没想到穆眠野会来这么一出,点头也不是,摇头更不敢,吓得匍匐在地上请罚。
那脑门砸在地牢的石砖上,伴着一句句“王爷恕罪”,吵的穆眠野头疼。
“行了。”,他示意打开牢房,又冲一旁候着的金吾卫摆手,“去抬一桶冰水来,给他好生搓洗搓洗。”
平日里想取冰还艰难呢。
恰好昨儿下了一场雪,金吾卫扛着桶出去,没多久就抬了一桶雪回来。
混上一半井水,那叫一个透心凉。
别说人了,就是一头牛栽进去,出来也能冻去半条命。
“老规矩。”,穆眠野坐定,低头摆弄拇指上的扳指,声音清冷,“先罚后审。”
“十鞭挨过去,准你回答一个问题。”
“来人,先伺候五王沐浴。”
审问
五王被裹的跟个木乃伊一样,狱卒把他拎起来杵缸里涮菜似的捣鼓了七八次。
捞出来还是臭烘烘一团。
穆眠野这人有个间歇性发作的毛病,就是想一出是一出,心情好的话他能踩着拎着老鼠尾巴往犯人嘴里塞,心情不好的时候,比如此刻。
“取毛刷来,给五王好生搓洗搓洗。”
“除了血,本王不希望看见他身上有任何秽物。”
牢狱里的毛刷,是一种刑具,拇指肚那么长的铁针凑成巴掌大的一个刷子,粘上盐水,往人身上轻轻一扫。
就能生刮下一片皮肉。
再把那刷子往水里面一浸,细碎如沙的肉皮飘飘荡荡,红白相间,很是漂亮。
狱卒依言取了毛刷来,对着浑身湿透,缩成球瑟瑟发抖的五王无从下手。
这般犹犹豫豫,惹得穆眠野很是不爽——千辛万苦做戏营造出来的血腥残暴的氛围,全让他们给耽搁了,这一停一顿的,让人怎么装逼。
抬指一敲桌。
金吾卫就麻利的将几位瑟缩着不敢下手的狱卒赶了出去,上前抓住五王的四肢,利落的卸了关节,抬手顺便卸了下巴,又取过匕首划破他一身破烂衣衫,举着毛刷往那沾满秽物的下身擦去。
只一下,大腿上就血涌如注。
五王扭动着挣扎,喉咙深处炸出凄厉呜咽的惨叫,唾液顺着嘴角滴滴答答的落在胸前。
金吾卫谨遵穆眠野的吩咐,绝不许除了血以外的污秽出现,抬手就要把毛刷扇在五王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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