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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对着他应止说了一路的“我喜欢你”。
应止看着他,弯腰下去理温听檐头发的时候,没忍住喃喃自语了一句:“等你清醒了,估计要后悔死了。”
温听檐认真的说:“我不会的。”
应止慢慢笑起来,看起来显然是不信,但还是顺着对方的脾气没反驳。反倒是说:“刚刚外面的话,再说一遍给我听下好不好。”
于是温听檐又一次轻声道:“我喜欢你。”
应止抵着他的额头:“我也是。”
得到了回应的温听檐眨了下眼睛,终于换了一句话,他又说:“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应止突然想要找个什么法器,把这一段话给记录下来,不过等温听檐清醒之后估计那法器也活不长久,索性就用五感去记忆了。
他又嗯了声。
温听檐抬手去抓应止垂落下来的发丝,动作很轻,声音被风吹的有点哑:“我想要你这一辈子都记得我。”
应止低头下去亲了他一下,于是温听檐不再开口,闭上了眼睛。
醉酒总归是不太舒服的,应止按照温听檐一贯的习性,帮他洗了个澡。这才把人塞进被窝里,让他睡觉。
他揉了温听檐的头很久,直到感受到身边人的呼吸慢慢平稳,这才收回手,在黑夜里盯了很久,最终闭上眼睛。
而就在他闭上眼睛不就后。安静的夜里,温听檐微微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底一片平静清醒,丝毫看不出醉色。
对温听檐来说,在应止靠过来的时候,用灵气模拟一点酒味,再简单不过了。甚至因为他的修为,应止根本不可能发现。
毕竟有些话在清醒的时候,说出来太可疑了。温听檐不知道应止会不会真的发现,所以只能以这样的方式说出来。
他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眉眼,想要抬手去摸,却又停在半途。温听檐在识海里面,声音轻哑的问:“我还剩多久时间。”
“一天。”系统说。
温听檐收拢手指,“这样。”
这用他所拥有的一切换来的百年的时间,还有一天,就要结束了。
其实他和系统都知道,这蒙蔽的时限一过,天道给他的惩罚会是什么。
是拨正因果,世间再无人会记得他这个人。而那之后的未来,是他会一生都枯坐在九重天,不得解脱。
温听檐慢慢地,慢慢地靠的近了一点,这个过程缓慢又小心,最后在应止的下巴很轻的吻了下。
察觉到下巴处的触感,应止以为是他醉酒不舒服,下意识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觉。
温听檐的大半张脸埋在应止怀里,不太明显地弯起眼睛,像是无声地笑了一下,又或是难过的吐出一口气。
一开始,他原本只想用一个百年的时间来改变应止,他觉得这足够了。
可到头来,或许被真正改变的还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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