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如烟的目光落在她缠着布条的小臂上,那里是为护阵眼被惊雷殿弟子所伤的痕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年在广场上,我问你想不想学控水术,想不想看仙山云海,你怎么答的?”
黄英喉头哽咽,声音颤:“弟子……弟子说想。”
“那你现在看看。”
柳如烟抬手,指尖指向殿外,那里传来三宗修士的哄笑与法器碰撞的轰鸣。
“这飞云宗的云海,快被人搅成泥沼了。你留在这里,除了陪我们一起变成泥沼里的枯骨,还能做什么?”
“可是师尊……”
黄英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您教我剑法,护我周全,弟子不能……”
“我教你剑法,不是让你学愚忠。”
柳如烟打断她,语气陡然严厉,金丹修士的威压若有若无地散开,让黄英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我让你看仙山云海,是要你知道,修仙之路不止这方寸山门。你是极品水灵根,是能搅动四海潮汐的料子,不是该埋在这飞云山下的枯骨!”
她缓步走到黄英面前,蹲下身,轻轻拂去她脸颊的泪水,指尖的温度带着金丹修士特有的温润,与平日教她练剑时一模一样。
“还记得我给你的‘凝水诀’玉册吗?最后一页写着什么?”
黄英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水流不腐,户枢不蠹……唯有活水流动,方能滋养万物。”
“正是。”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飞云宗的道统,就像这活水。你们走了,道统才能流下去;若困死在这里,就成了一潭死水,连滋养苔藓都做不到。”
她从袖中掏出个小巧的玉瓶,塞进黄英手里。
“这里面是三枚‘避水珠’,南域多水泽,遇水险时可捏碎防身。还有……”
她怕黄英心有牵挂不走,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当年你总念叨的那个叫苏凡的少年,他没死,还活着。”
黄英猛地睁大眼睛,泪水瞬间止住,难以置信地望着师尊:“您说……苏凡哥他……”
“别问太多。”
柳如烟按住她的肩,力道不轻。
“带着这个念想活下去。等你有了能掀翻黑煞教老巢的本事,自然能再见到他。但现在,你得先走出这山门,活着去到南域。”
她站起身,转身面向楚清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宗主,黄英这孩子,我带走教了八年,知道她的性子。她不是贪生怕死,只是……还没明白‘活着’比‘死’更需要勇气。”
黄英握着温热的玉瓶,掌心的避水珠仿佛在烫。
她看着师尊转身时散落的长,想起八年前初见时,柳如烟也是这样站在高台上,对她说“跟我走,我教你控水术”。
那时的师尊,眼中有冰雪初融的柔和。
此刻的师尊,眼底却藏着比护山大阵的裂纹更深的痛。
“弟子……明白了。”
黄英深吸一口气,用袖子擦去眼泪,对着柳如烟重重叩。
“师尊保重。待弟子归来之日,定护飞云宗云海重开。”
柳如烟没有回头,只是袖摆轻轻拂过案几,将一枚刻着“烟”字的玉佩扫落在地。
那是她当年收徒时给的信物,此刻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泛着温润的光。
魏长老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柳长老说得对,活着,才是最难的修行。”
黄英捡起地上的玉佩,紧紧攥在手心,与那枚后山密道的玉牌贴在一起。
两重温润透过掌心传来,像师尊的教诲,也像当年苏凡哥唱的“脚下的路,踏碎晨露与寒霜;身后的家,只剩青烟在飘荡;别低头,眼泪会模糊了方向;把恐惧,都埋进昨日的土壤″
楚清玄看着五个年轻的身影,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走吧。从密道走,莫回头。”
黄英最后看了一眼殿内的长老们,看了一眼柳如烟挺直的背影,转身跟上姚青涛的脚步,这一次,没有再回头。
喜欢凡人修仙之我从种药开始请大家收藏:dududu凡人修仙之我从种药开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初惜第一次见那群疯子是2年前,他们救了她和妹妹,她把他们视为恩人。 彼时她没想到她以为善良的恩人其实都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在这个哨兵和向导的世界里,她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艰难的养活着自己和妹妹。 只是没有想...
...
挨了板子,明兰只能侧躺着。她闭上眼睛,神智却依旧清醒,恍恍惚惚间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暖融融的春日。那是她和周逸鸿的初夜。...
苏鸢有两幅面孔。白天,她是贫穷上进的小白花秘书。晚上,她摇身一变成为病弱的豪门未婚妻。为了百亿奖金和健康的身体,她呕心沥血,24小时待机,过着比牛马还要更加牛马的日子,时刻准备配合两个狗男人演戏。别咳,咳起来不像她。不要咧嘴笑,不像她。像你个麻花球!不像她这三个字听太多遍,苏鸢都有点ptsd。发誓任务完成后,再有人跟她说这三个字,非得拿刷马桶的刷子堵上对方的嘴!苏鸢绞尽脑汁周璇,兢兢业业干活,总算刷满了进度条,拿到了想要的奖励。她一人甩了两个狗男人一个大比兜,潇洒走人。没想到两人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疯狂的后悔。我爱的其实是你,鸢儿。我原谅你骗我,你愿意为我花心思,代表你对我有感情。苏鸢以前是以为他们有病,现在确定了,他们是真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