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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几步并作一步,手中紧握着一份报纸,兴奋地递给顾莲:“顾少爷,你瞧瞧,不久你和韩总就要举行订婚仪式了,真是可喜可贺啊!”她的声音里满是祝福与期待。
顾莲正坐在餐桌旁,享受着早餐的宁静,突然被红姐略显慌张的身影打断。她抬头望向红姐,眼神中流露出温和与询问:“怎么了,红姐?看你神色不对。”
红姐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韩……韩总来了。”
顾莲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怎么,刚走就又回来了?”
红姐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是韩誉韩少爷来了。”
闻言,顾莲放下手中的餐具,跟着红姐一同走向客厅。客厅里,一位年轻男子正端坐在沙发上,他相貌端正,气质温润如玉,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股优雅尊贵,与韩笑那成熟稳重的气质截然不同。韩誉虽也努力展现出一种成熟稳重,但相比之下,却显得有些刻意与故作端方。
韩誉身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好奇,正静静地等待着顾莲的到来。当顾莲踏入客厅的那一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顾莲微微一笑,礼貌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而韩誉也回以一个温和却略显疏离的笑容。
韩誉的目光在顾莲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中既有审视也有欣赏,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缓缓说道:“你就是顾莲吧!嫁给韩笑那个弃子,不如嫁给我这个韩家正式的继承人,如何?”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顾莲轻轻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试探性地问道:“韩家,很厉害吗?”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韩誉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挺直了胸膛,骄傲地说道:“韩家可是凌国最大的军阀,掌管着凌国北部的军队,你说厉不厉害?”
顾莲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很反感韩誉这副盛气凌人的嘴脸,于是淡淡地说道:“哦!我觉得不怎么样。韩笑不也是韩家人吗?凭什么你一定笃定你能继承韩家?”
韩誉被顾莲的反问噎了一下,他有些诧异地看着顾莲,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反驳自己。他冷笑一声,说道:“看来是韩笑那小子骗了你,他只不过是韩家的弃子,不被家中长辈所待见的人罢了。韩家当家人的位置,也是他能够肖想的?”
顾莲心中一阵窃喜,弃子是吗?看来韩笑并不被军阀世家所接纳。但他面上却露出一阵可惜的神色,说道:“是吗?我倒是没意见,只不过不知韩笑会不会同意。不如你先取得他的同意,我定然愿意。”
韩誉看着顾莲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感觉尊严受到了侮辱,他的笑容不由得僵了僵。他瞪了顾莲一眼,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希望你别后悔,我定让你们二人不得好过。”
红姐见韩誉走远后,才松了一口气,她走到顾莲身边,拿出一个精致的斜挎包递给顾莲,说道:“顾少爷,该走了。韩总已经为你报了云海大学的工商管理课程,三年的课程你必须在一年里面学完,时间紧迫啊。”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担忧和催促。
上学
顾莲不由的眼底有些许的泪光,虽然没有跟他提前说,但是这确实是他目前最需要做的事情,光过过嘴瘾是成不了事的。
阳光斑驳地穿透树梢,如同时间的碎片,轻轻铺洒在校园蜿蜒的小径上,每一步都踏出了他心中的激动与期待。他身着整洁的云海大学校服,那深蓝与白色交织的布料在阳光下更显庄重,脚下的皮鞋擦得锃亮,反射出周围景物的微光。顾莲新剪的短发,几缕碎发轻轻贴在前额,为他平添了几分清爽与干练。他的面容,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蜕变,那是青春独有的光芒。
然而,一群身着华丽、满身名牌的学生却如同乌云般笼罩在顾莲的上方。他们的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手腕上的名表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仿佛是他们身份的象征,一种无形的壁垒将他们与顾莲隔绝开来。其中,一个身着阿玛尼西装,身材修长的男生尤为显眼,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声音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哼,乡下来的土包子,就凭你这张脸,也配来这读书。”
顾莲的眉头轻轻蹙起,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无奈,但更多的是面对直接挑衅所带来的不悦。他缓缓吸气,直视着那个西装男生,一字一顿地说:“我是顾莲,不是你们口中所谓的‘乡巴佬’。”
西装男生闻言,嘴角的不屑更甚,他轻蔑地哼了一声,随意地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一只无关紧要的苍蝇。他身边的人也随之附和,一个个脸上挂着嘲讽的笑,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威胁,仿佛在说:“等着瞧吧,看你能撑到几时。”
顾莲静静地望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拳头不自觉地微微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知道,这些看似高傲的子弟之所以如此肆无忌惮,无非是因为他们背后的权势与财富。
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教授的话语如同潺潺流水,虽饱含专业知识与深邃智慧,却以一种近乎疾风骤雨的速度倾泻而出,每一个词汇都携带着高度的专业性和抽象思维。
顾莲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试图将注意力完全锁定在教授的每一句话上,但那些复杂的理论如同迷雾中的灯塔,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他的眼神开始不自觉地游离,思绪仿佛被一阵阵无形的风吹散,难以长时间聚焦于那遥远而深邃的知识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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